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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只穿着破烂皮甲、抓着一把生锈短剑的盗谷鼠人,便一个趔趄,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安格尔身边的擂台上。
它似乎有些茫然,紧张地抽动着鼻子,四下张望。
当看到面具裁判的那一刻,它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了眼悬殊擂台,又转头看向了安格尔,眼底带着祈求。
它一句话也没说,但安格尔从它那祈求的眼神中看出了它的期冀。
它不想死。
面对鼠人那求生若渴的眼神,安格尔并没有立刻回应,因为面具裁判先一步开口了。
“那么你选择什么指挥模式”
安格尔:“操纵。”
“如你所愿。”
裁判话音落下的瞬间,安格尔感到自己的精神仿佛延伸出了一条无形的丝线,与眼前这只惴惴不安的盗谷鼠人连接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鼠人快速的心跳,肌肉的紧绷,以及……那种深植于血脉中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恐惧与警觉。
哪怕现在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可这种警觉就像人的五感一样,充满了存在感。
安格尔之前还担心,如果自己操纵鼠人的话,很有可能无法完美的运用它的天赋。
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可以收回了。
一旦进入操纵模式,几乎等于是附身在了鼠人身上。
而鼠人的常规天赋也不需要主动去调取,而是像游戏中的“被动效果”
,天然就存在,且存在感极高。
“你现在是需要制定战斗策略,还是说直接开启战斗”
面具裁判看向安格尔。
安格尔:“制定策略有时间限制吗”
面具裁判:“没有严格限制,只要在今天完成战斗就行。
只要你想,制定两、三个小时的策略也可以。”
两三小时安格尔可没那么多时间。
不过,既然给了制定策略的时间,他也没准备浪费。
虽然这次战斗只有一瞬,用不着太过熟悉这具身体的战斗能力,但能有更深入的了解,对于那一瞬时机的把握也是好事。
接下来,安格尔花了两三分钟熟悉这具身体的天赋,甚至还主动制造了一次幻肢攻击,以此来熟悉“险境预兆”
的效果。
然后,他又脱离了操纵模式,和鼠人聊了聊。
更加深入的了解了鼠人战斗时的一些习惯,和运用天赋的一种本能操纵。
这才转头看向面具裁判,准备开启这场悬殊对决。
不过在开启前,安格尔看着身边的鼠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召唤了魇幻节点,试图附着在鼠人身上。
面具裁判见状,并没有阻止。
做完这一切后,安格尔看向面具裁判:“我选择开启战斗。”
面具裁判:“那么,双方请就位。”
随着话音落下,安格尔以为鼠人会直接走上悬殊擂台,但让他意外的是,鼠人直接原地消失,进入到了擂台之中。
而鼠人消失的那一瞬,安格尔附着在鼠人身上的魇幻节点,就这么留在了原地。
安格尔:“……”
鼠人进场会刷新身体状态,难怪裁判看到了完全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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