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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淼的眼眶有点湿润。
其实从警署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在考虑回去中国躲一段时间的选项了——逃避是逃不了一辈子的,二月结束后她还是要回来圣蒙兰卡继续读书。
只要笼罩在头顶的死亡威胁一日不解除,就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
从理智上说,与贝利尔住在一起,无疑会把他牵扯进原本与他无关的危险之中。
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一旦急眼了,会做出什么事来?就像贝利尔说的,她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会因自己受伤。
只是,如今在M国,最能给予她安全感的人就在眼前。
就像溺水的人不舍得放开救命的浮木,如果把贝利尔也推开了,她就会真的陷入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状态中了吧。
她终究还是自私,不想以那种悲惨的方式死去……
叶淼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不敢抬头看他,嗫嚅着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对不起,贝利尔,我不想连累你,可我还是想和你住在一起……”
“看着我说。”
贝利尔托起她的下巴,忽然若有所思道:“如果被凶徒盯上的是我,你会马上和我分手,把我赶出去吗?”
叶淼睁眼,用力摇头:“当然不会!”
“那就是了,我也一样。
所以不必有内疚那种无用的情绪。
我本来也想和你一起住。”
贝利尔收紧了环住她腰的手,吻了吻她的耳垂,尖牙冷不丁地微微陷入肉中,感觉怀中女孩一阵哆嗦,才抬头,微笑道:“再说一遍你想和我住在一起?”
叶淼最终没说什么,而是主动黏糊到了他身上,仰头吻了吻他的嘴唇。
她知道这样的感谢方式才是他最喜欢的。
以前在梦里和那东西交缠时,她从一开始的被强迫和诱惑到后来的顺从和迎合,都可以归入“躺着享受”
的一方。
和贝利尔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只要是亲热,主导的人也都是对方,每次都被吻或抚摸到神智全无的人则是她。
这样干巴巴的吻,似乎远达不到平时十分之一的热情,也表达不出她现在胀满的心绪。
于是,她有点胆怯地用舌头沿着他的唇缝滑了一下,
贝利尔的红眸慢慢变深了,却没有动。
仿佛一只慵懒的雄狮放任喜欢的小动物在自己身上试探,看她还能做到哪一步。
看她像小狗一样把他的唇舔得湿漉漉的,想把舌头顶进他故意闭着的嘴唇,却不得章法只能哼哼时,终于用力地捏了她的腰一下,将人挤在墙角反客为主了。
叶淼在九月份的最后一个星期来到圣蒙兰卡的,当时和中介签订合约并一次性支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可以一直住到十二月的倒数第二个星期天——这是一种保护房东的机制,如果中途搬走,学生只能拿到剩下的房租,不能拿回押金。
等这三个月结束后,房租支付模式会自动变成按月支付。
如今是一月下旬,距离缴付二月房租的期限还有几天,这时搬走的时机正好,非但不会亏损,还能有两三天时间收拾行李。
问题就是能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下家而已。
贝利尔在翌日早上出了门一躺。
叶淼中午睡醒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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