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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大风、刑天玄蛭、刑天磐、刑天鳌龙、刑天罴、刑天荒虎兄弟六个五体投地的跪了下去,朝着那老人恭恭敬敬的问候道:“见过七曾祖父。”
刑天罴、刑天荒虎两兄弟则是叫的曾祖父。
夏侯顿时明白这老头是谁了。
刑天殁,大夏军在西疆战区的最高军事长官,军职是大夏伐西令,和刑天厄一样,是刑天家如今最老的那一批长老。
夏侯他们领军来到的时候,刑天殁这个老狐狸故意指派了脾气暴躁的刑天苍云去接他们,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这些在襁褓中长大的公子哥明白,什么才是军队,什么才是铁血。
所以刑天殁今天一出现,就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笑着说,刑天大风他们**苦了。
哈哈大笑了几声,刑天殁抬手道:“自家人,客气什么?嘿,好。
伐西令下三司九尉的军司、军尉都到了,御龙军、翔龙军、齑犼军、暴熊军四军的军尉,除了暴熊军尉刑天十三,其他人也都到了。
小三不在,却是好事,否则我要头疼了。
都坐下罢!”
他又抬头看看西北、正西、西南三大天候属下的将领,点点头:“你们也坐罢,都是同僚,虽然说我刑天家的人在这里的多了一点,却又有什么?”
西疆战区的高级将领们按照身分高低一一坐下,在场的接近百名将领中,刑天家的直系、旁系的将领就占了七成,刑天家在大夏军中的威势,可见一斑。
刑天殁等得众人坐定了,这才咳嗽一声,手指头朝着面前长桌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夏侯就感觉到一股很是强大的巫力笼罩了整个木屋,一道道强大的震波在屋内扫了好一阵,这才稳定了下来。
刑天殁看了刑天大风他们一眼,低沉的说道:“看好了,这是前辈用命换来的经验。
海人有一些肉眼很难看到的古怪机关,可以飞到我们的会场来偷听。
每次作战会以前,可都要小心把空气都扫荡一遍。”
刑天大风点点头,刑天玄蛭微微欠身道:“孙儿受教了。”
刑天殁‘嗯’了一声,转过脖子看了看四周粉碎的地图,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苍云,你刚才通知我们来开会,就是让我看你的本事长进了,把地图都毁掉了么?来人啊,刑天苍云私自毁坏军用地图,拖下去痛打一千铁杖!
怎么,你是西疆战区的最高指挥官,就胡作非为么?别忘了,我是伐西令,我是整个西疆战区的督军官!
老子还可以揍你!”
刑天大风他们这些年轻的将领脖子后面寒毛直竖,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目不斜视的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寸桌面,哪里还敢有丝毫动弹?这一下,他们可算是知道了军法的严厉了,刑天苍云是什么身份?仅在刑天殁这个督军官之下的西疆战区的最高统帅!
违反了军令都要挨一千铁杖,何况他们?
刑天苍云一阵的尴尬,看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了进来,连忙叫嚷道:“七叔,七叔,我的七叔,您别发火啊?我毁了这些地图,自然有替代的好东西!
嘿嘿!”
刑天苍云献宝一样的,连忙把那皮匣子放在了刑天殁面前。
刑天殁枯黄的眉毛一抖,打开皮匣子看了一眼,脸上猛的容光焕发,大声喝道:“罢了,都给老子滚出去!
来人啊,记刑天苍云大功一件。”
那些刚刚冲进来的士兵,立刻又潮水一样退了回去,谁敢在这个木屋里多逗留片刻?
刑天苍云连忙道:“不,不,七叔,这和我可没关系,这是篪虎军候的功劳。
嘿,他居然洗劫了一名海人的黄金贵族。”
刑天苍云眉飞色舞的把夏侯的经历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他奶奶的,海人的黄金贵族里面居然也有这种喜欢分桃子的货色,真他娘的想不到啊。”
木屋内,近百个大夏的高级将领呵呵大笑,笑得乐不可支。
刑天殁狂笑了一阵,猛的收住了笑声,仔细的打量了夏侯好一阵子,这才点头说道:“你就是篪虎暴龙?果然是条好汉!
好好的辅助大风,自然有你无限的好处。
唔,提你一级军候罢,苍云你记下了。”
把这些杂事都给分说明白了,刑天苍云这才看着刑天殁说道:“所以,有了这地图,我就准备提前几天动手了。
我们可以很轻松的找到容易通过的通道,找到容易屯军的要害地点。
早几天出发,我们在那边的准备就越充足,到时候给海人的打击就越是沉重。
比起以前我们靠着那些地图,等于两眼摸瞎时早几天晚几天没有什么不同的情势,我们现在可就占据了极大的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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