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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颉看了看太弈,又看了看闭着眼睛盘坐在那里的两个老道,脸上只是露出了无比憨厚的笑容,用那种蛮人特有的憨厚表情天真的看着太弈,笑眯眯的说道:“呵,我不知道啊?他们说要我拜他为师,我就拜了哈,他们到底有多强,我没见过哩。”
“去,去。”
太弈气得恨不得一拳打翻夏颉,有他这样拜师的么?人家收他,他就拜了不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太弈,一心一意的盘算着,怎么样才能看到原始道人、通天道人的真正实力呢?唔,也许要仔细的安排一下才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足够实力的人能够让太弈提起兴趣了。
当下,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生火做饭、聊天闲谈,太弈身体一扭,就悄无声息的分出一条黯淡的幻象贴着草尖飞了出去。
夏颉他们一顿野餐从太阳还挂在天空上一直吃到满天星辰点点,鲜鱼、鲜虾、野兽、东夷人放养不管的牲口,也不知道被他们祸害了多少。
总之,东夷人骑着翼手龙往来巡查的巡逻队都过去了十几趟了,夏颉他们这才熄灭了篝火,把坐骑、马车围在队伍中间,搭上了帐篷准备休息。
队伍中的人都休息了,夏颉他们却偷偷的爬了起来。
留下了那些使节队中的巫保护营地,原始道人、通天道人、太弈、夏颉、赤椋、爿翼几人带着白无声无息的贴着牧草滑出了七八里地,在距离‘落日城’直线距离不超过八百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始道人看着太弈微笑:“太弈巫尊,且让贫道师兄弟见识一下大夏巫教的最高巫法罢。”
第八十九章手段(下)
太弈看了原始道人一眼,嘴里发出了桀桀的怪笑声:“罢了,让你们见识一番也好,我大夏巫教风雨传承数万年,自然有他的道理,协助大夏王庭震慑九州,可不是用嘴吹出来的。”
他眼里闪过了一道道诡秘的绿光,淡淡的说道:“夏颉,把那天咒刀给我。
嘿,午乙他们唯恐我身上懒得带那强力的巫器,居然还把天咒刀都送给了你,果然是考虑周详了。”
夏颉掏出灰蒙蒙的天咒刀,恭敬的递给了太弈。
太弈笑了笑,狠狠的一脚跺在了地上。
一圈细细的震波突然扩散开去,一个直径九十九丈的圆形平地顿时出现在广袤的大草原上。
这片平地内,所有的草叶都被震成粉碎,整个地面光华如镜啊。
太弈的手指头朝着夏颉勾了勾,低声哼哼道:“过来。”
“嗯?”
夏颉不解的看着太弈。
太弈不耐烦的一手抓过了夏颉,低声嘀咕道:“蠢物,你是纯粹土性巫力的巫,我等下要使的巫咒,自然是用你的血来祭祀天地鬼神是威力最大的哩。
尤其你三鼎上品的巫,放出一盆的血来,顶得上数万普通奴隶的心血,不用你祭刀,还用谁呢?”
“啊?”
夏颉愣了,自己辛辛苦苦一路奔波到这里做大夏的使节不算,还要出一盆血才行?他有点结巴的问太弈:“多大的一盆?”
太弈含糊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比你喝酒用的酒坛大到哪里去的。
你身体这么结实,这么大一块头,放点血算什么?唔,白,你也不要跑,你是纯粹的金性体质,嘿嘿,你的血也很中用哩。”
白尖叫一声,跳起来就要飞掠出去,却被太弈一脚踏在屁股上,一脚踏在地上哪里动弹得了?白只能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来,看着太弈连连作揖,太弈却只发出了几声阴森的笑声:“你这畜生,强压人家的貔貅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我给你放放血,正好让你清清火。”
那天咒刀一刀划在了夏颉的手腕上,一道热血顿时喷了出来。
太弈眼里绿光一闪,那道热血‘嗤嗤’有声的化为无数道血丝,顺着地面游动,勾勒出了一个个极其复杂的诡异图案。
在大概放出了两大海碗的血量后,太弈双手在夏颉手腕上一抹,顿时伤口已经愈合。
此时那直径九十九丈的圆形平地,已经被无数极细的血色图案布满。
虽然图案的纹路很细,却散发出拇指头粗细的黄色光芒,显得无比耀眼。
然后,在躺在地上的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太弈已经一声怪笑,一刀捅在了白的屁股上,硬生生捅进去了三寸多深。
白疼得‘吱吱’一声,眼看着那天咒刀吸了大概一碗白的臀部鲜血,通体变得银光灿烂,一股股凌厉的刀气顿时透体发出。
太弈看了原始道人和通天道人一眼,微笑道:“我大夏巫咒,以九鼎大巫之力遥空诅咒,可以对数千里内任何实体、虚体、灵体、鬼体咒杀,无坚不摧。
若是以我等九鼎大巫之中绝顶之人以极多鲜血献祭后诅咒,可以遥空百万里而咒杀万物。
只是这东夷祖地之上,有太古天神的禁制保护,不距离他千里之内,诅咒之术却是丝毫无用的,故而只能到这距离他不到八百里地的地方,才能发挥巫咒的作用。”
夏颉轻轻点头,遥空百万里而诅咒一件事物,直接以莫名的能量摧毁他,这种力量,果然恐怖。
突然,他好奇的问太弈:“如此,为甚那大王下令咒杀灭绝亚特兰蒂斯,还要王子舙去亚特兰蒂斯城仿制巫印呢?”
太弈恶狠狠的看了夏颉一眼,突然低声骂道:“蠢物,那亚特兰蒂斯距离安邑城有多远?一个西疆战区就横跨百万里开外,不将强力巫印放在他们城内,我们诅咒什么?说不定招来无数天星下降,最终砸在了西疆战区无数大夏军队头上,你当好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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