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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苏香玉转过身去,对着门口拍了拍手掌,秋月才小心翼翼地抱着孔泽月下了地牢的台阶。
静雅不可思议地看着秋月,喊道“秋月?秋月?”
秋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木头桩子跟前,眼中带泪地看着静雅,嘴里喊道“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怀里的孔泽月看见许久不见的母亲,也挣扎着要静雅抱,嘴里时而喊着母亲,时而喊母妃,静雅听见这久违的声音,日思夜想的动静,双目直流眼泪。
上前紧紧地抓住孔泽月的小手。
无奈,牢房的木头柱子挡着母子二人,纵然静雅想与儿子亲近,也似乎是隔了一层山一般。
待几人哭得差不多了,苏香玉说道“姐姐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呀,又乖巧又听话,还那么孝顺,成日里也是喊着我叫母妃呢,叫得我这小心肝呀,像是有个小太阳一般,姐姐,你说,如果我也能生出这么个可爱的儿子,是不是也会像月儿一般可人?”
苏香玉温和地看着孔泽月,脸上闪着母爱。
静雅不敢搭腔,她自然知道苏香玉不能生育的事儿,这个时候,她在牢里,万万不能刺激苏香玉。
“来,月儿,到苏母妃这里来。”
说着,苏香玉像是炫耀般,从秋月怀里接过孔泽月,孔泽月也是温顺地待在苏香玉怀里,大大的眼睛看着在木头桩子那头的母妃。
静雅眼中的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苏香玉怀里,是她的儿子呀,可是,她好像感觉到了儿子正在渐渐离她远去,去了别人怀里。
“苏香玉,我曾经,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别为难月儿,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呀。”
静雅哀求着苏香玉,她总觉得,苏香玉既然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必然也不会善待别人的孩子,这种女人的心理她不明白。
更不敢去想。
果然,苏香玉笑呵呵地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也是月儿的母妃呢,月儿既然叫我一声母妃,我便好好待他,”
只是,月儿也常常叫她苏母妃,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把这个苏字去掉呢,苏香玉皱了皱眉头。
静雅显然看到了苏香玉的纠结,不顾一切地对苏香玉说,“苏香玉,我知道你不能生孩子了,你可以把月儿当成是你的亲生儿子看待的,对不对?月儿也是王爷的儿子,你想想,如果我注定出不去这个牢房,那么你是府里的侧妃,无论以后,谁成了王爷的正妃,都不如你跟月儿在一起的时间长是不是?月儿都是跟你最熟悉的呀。”
只要儿子好,静雅不在乎,此刻她自己说出的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子划上她的心头一般。
苏香玉假意思考着,说道,“姐姐,我倒是很想有月儿那么个儿子,只是不知道愿望能不能成真呢,”
说着,又恣意地笑起来。
静雅来不及抱抱她的宝贝,便被苏香玉挥了挥手,带着秋月出了地牢。
苏香玉多么希望,静雅永远也不要出来了。
静雅看着儿子的背影,以及儿子目不转睛看着她的视线,泪眼,再一次地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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