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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堪红尘染浊世,一曲无憾笑苍生。
柳亦安虽然涉世未深,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已经初步感受到了这天下的清浊。
曾经的柳亦安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就像一位离于人间的仙童,不入凡尘,不懂凡尘。
柳亦安不懂这人心的善恶是非,曾也怀疑过自己心中的那杆秤。
如今的柳亦安白衣墨染,永夜之后踏入红尘,此时的他也不再是那个出世的白衣少年,他不再选择立于山巅远离众生,而是投身红尘,选择化为这历史的车轮。
一曲过后,柳亦安仿佛也彻底感悟,师傅所说的侠,真没那么简单,自己想要做到,果真还是太早了。
想到这,柳亦安不禁长叹一声:“想要行侠仗义,终究还是要踏入这滚滚红尘。”
随即柳亦安抱拳向前方一拜,说道:“多谢前辈所奏之曲,晚辈拜服,他日晚辈定将有所报答!”
与此同时,亦有几人与柳亦安做出了相同之事,而这时,月思弦通过琴声所留下的余音感受着所有人的心情,当她感受到柳亦安与另外几人时,嘴角流出了一抹欣慰。
随即转身看向付清风,然后说道:“付宗主对小女子的曲子有何看法?”
付清风看着月思弦,面露难笑说道:“清风只是一剑修,当年过这一关也是勉勉强强,哪里懂什么音律呢,月宗主就不要打趣在下了。”
然而付清风的眼里却流露出一丝怅然与遗憾,月思弦也是深深看在眼底,随即转过头去,无人知其眼里流转的流光是何意思。
这时的柳亦安时而昂首,时而踱步,毛笔一提却又一顿,脑海里,方才的琴箫合奏再次响起,突然,柳亦安眼前一亮,有如神助,挥笔写下“笑红尘”
三个大字。
心有所感的柳亦安挽起袖口,眼神中满是豪情,一笔一划写起了自己对这首曲子的所思所想:
很久以前,我曾有幸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很久以前,有一位名叫俞伯牙的人,他很是善于弹琴,而他有一位知音,名叫钟子期,虽然只是一名樵夫,可却很擅长倾听。
有一日,在伯牙弹琴的时候,他心里正想到高山,钟子期便说道:“好啊!
简直就像巍峨的泰山屹立在我的面前!”
之后当伯牙心里想到流水时,钟子期又说道:“好啊,这琴声宛如奔腾不息的江河从我心中流过!”
仿佛不管伯牙心里想到什么,钟子期都能准确地道出他的心意。
可是人生苦短,知音难求,人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钟子期去世后,伯牙认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知音了,于是,他把自己最心爱的琴摔碎,终生不再弹琴。
而当我听到此琴箫合奏之时,不禁想到了这些。
高山流水觅知音,俞伯牙、钟子期的友谊成为了友情的至高境界。
一个是琴师,一个是樵夫,一个貌似是那阳春白雪,一个好像那下里巴人。
可是他们却都可称之为君子,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们的友情就像这高山流水,清澈无暇,细水流长,无关正邪立场,无论权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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