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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嗯,怀孕……
欧阳月觉得空气闷得慌,冬儿委屈的红眼睛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随便寻了个理由离开。
隋念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浑身气的发抖,一下搂住女儿受不住的哭了起来。
李么儿听说冬儿挨了打,心里乐的开花,还和身边的嬷嬷们丫鬟显呗,告诉他们,三爷这是要有多护着她。
嫡女算什么,连博哥儿身上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她蹲□子对博哥儿偷偷的说:“这府里的一切未来都是你爹的,所以维好你爹才是要紧,稍后你爹回来,你可要好好的亲亲你爹。
你爹为了你都打了冬儿了呢。”
博哥儿有些茫然,但是大概明白了父亲可以帮他打坏人,于是立刻点下头,待欧阳月进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搂着欧阳月的脖子哈喇子流着乱亲一遍,倒是把欧阳月方才一丝愧疚感给亲没了。
欧阳乐琢磨着,博哥儿是庶子,本就被人看低了,他若是再不为他撑腰,日后谁还会看重他。
李么儿再如何矫情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她在府里的依靠只有他,祖父祖母都厌恶她,不像正妻隋念儿,有老太太护着,妯娌让着她,除了他待她薄情一些,日子怎么就过的不好了。
相较于其他人家众多姨娘的境况,隋念儿已经够滋润了,还要如何!
或许只有如此想,欧阳月心里才会舒坦一些,望着怀里眼波流转的美娇娘和同样满眼依恋望着他的博哥儿,胸口被幸福感填的满满的。
☆、118
隋念儿心里着实气不过,她自个隐忍姨娘也就算了,她的孩子还要为庶子背黑锅吗?但是她又晓得家里必定以欧阳月为主,她越是明着同李姨娘过不去,反而让那贱人开心了。
隋念儿胸口堵得慌,忍不住同郗珍儿抱怨了一遍,郗珍儿没想到欧阳月护着姨娘已经到了如此偏执的地步,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待博哥儿大了,会越来越认识不到自个的位置。
晚饭的时候,她同欧阳岑随口唠叨,被春姐儿听到。
春姐儿替冬儿义愤填膺,更何况她始终觉得是她打的博哥儿,凭什么三伯伯打冬儿呢?欧阳岑好笑的望着女儿,淡淡的说:“你想为冬儿妹妹出气吗?”
春姐儿点了下头,摇着欧阳岑的胳臂,道:“爹爹,你去跟曾祖父说好不好,反正曾祖父也不喜欢博哥儿了,他凭什么还享受着同我们一般的待遇。
您和娘不是常说,嫡庶有别,宠妾灭妻者家里必定大乱,还造外人耻笑?”
她娘之所以同爹爹这么多年不红脸,一心为父亲筹谋,不就是爹爹心里向着他们,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让姨娘越过母亲,从而姨娘也都老实了,不会随便生事儿。
欧阳岑是靖远侯五个嫡孙里最聪明懂事儿的人,如今欧阳穆手里掌控的力量全部在他的手里,就是晓得他做事儿稳重,性子最像靖远侯。
他眯着眼睛想了下,道:“春姐儿,这事儿本事你惹下的,对吗?”
郗珍儿一怔,看向夫君,欧阳岑并没有像往常般依着春儿什么。
“恩。”
春姐儿眨着眼睛,点了下头。
“那么你自个想想如同能帮冬儿出气吧。”
春姐儿大惊,爹爹这次让他自生自灭呀。
“你三叔叔并未同我提及,再说他教训的是自个的孩子,按理说我不应该去管,而且后宅的事儿别去烦你曾爷爷,想想如何同疼爱你的曾祖母去说吧。”
欧阳岑提点了下女儿,便不再多言。
晚上,入睡前,郗珍儿忧愁的看着他,道:“这事儿让春姐儿去同祖母提,没事儿吗?我怕她小孩子家不会说话,反倒是帮不上忙。”
欧阳岑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肚子,说:“春姐儿虚岁都七岁了,转了年就到了八岁,是该好好学些东西,而不是什么都依着你我。
你可知大哥到了京中后给我写信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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