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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有毒性弱的,也有毒性强的,能让楚九歌动手弄回来当药用的,这些蜈蚣的毒性之强,远超常人想象……
被楚九歌丢出来的蜈蚣咬一口,不说立刻毙命,神经麻痹肯定是必然的。
老石头正对着楚九歌,第一个被蜈蚣盯着,惨叫了一声,手中的拐杖便飞了出去,失去拐杖支持,老石头顿时倒地不起。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一个被蜈蚣盯着的是瘸子,他在楚九歌丢出蜈蚣的时候,把手上的拐杖挥出去了,正对着楚九歌的脑袋……
瘸子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要是被打中了,楚九歌就是不死也得瘫了。
但,就在瘸子挥出拐杖的刹那,蜈蚣在他手上的咬了一口,瘸子惨叫一声,拐杖脱身而出,虽然仍在楚九歌的后脑上砸了一下,力道却小了许多。
不过,还是见血了。
楚九歌身上、腿上,后脑勺都被木棍打伤了,最严重的就是腿和胸口,后脑那一击虽然见血了,但只是让她眩晕了一下,伤得并不重。
楚九歌缓了缓许久才恢复过来,伸手一抹,看了看手中的血,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伤口红肿发黑的老石头七人,心里一片平静。
“有解毒丹就立刻吃了,死了……我不会负责的。”
楚九歌随意的将手心的血,蹭在衣服上,踉跄一步,拿起装满药草的筐子,就往里走……
这一次,没有人敢拦她,哪怕老石头几个人仍旧是清醒的,他们也只敢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楚九歌……
楚九歌走进废人院,没有意外遇到了十三娘。
十三娘问出和老石头他们一样的问题,楚九歌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十三娘一眼。
因为爷爷的教导,因为爷爷的要求,她不能见死不救,总是把人都想得很好。
她不否认,这世间好人多,但……
坏人也不少。
没有理会十三娘的叫唤,楚九歌拎着药筐回到自己的院子,然后去厨房拿了小锅、米粮等物,放在自己的院子里。
她需要养伤,她不指望这个院子里的人,也不指望北王府的人,她自己能照顾自己……
在煮晚饭前,楚九歌给宁先生熬了一碗药,并送到他的房间:“我不会再给你医治,这三碗药就当我买粮食、住在这里的银子。
想来,借这三碗药的药效,足够了。”
这座废人院的人,不是不承认她的身份,认为她吃住都是靠他们吗?
她会告诉这些人,没有北王府,她楚九歌一样能活得好好。
反之,是他们北王府,需要她。
“楚姑娘,老石头他们都是一根筋的人,他们没有坏心,你已经给了他们教训,这事就不能就此揭过吗?”
宁先生连着喝了两剂药,脸色便好了许多,甚至还能坐起来,可见楚九歌开的药方,效果有多好。
“宁先生,你知道我断了几根肋骨?我腿上的骨头,又断了几次吗?”
楚九歌面色冷凝,不复先前的笑语盈盈。
宁先生一时语塞……
白天的事他知晓,刚刚在院门口发生的事,他也知道。
这事……他不认为老石头几个人有错。
楚九歌桀骜不驯,打她一顿,让她认清现实,向现实低头,主动积极靠向北王府,为北王府卖命,那肯定是好事。
但,问题来了……
他们不仅没有让楚九歌低头,反倒被楚九歌教训了一顿。
这亏吃得,他们都没有脸提。
“看样子宁先生是知道的,既然知道……宁先生这话就不该问。
毕竟,你不是老石头,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
楚九歌这人好说话的时候,什么都好说,但当她变得尖锐起来,她就是世上最硬的石头,不会为任何人折腰。
别说宁先生半点诚意也没有,就算宁先生充满诚意地给她道歉,她也不会搭理。
之后的日子,楚九歌完全与废人院的人隔开了,吃住都在自己的院子。
她身上明明还有伤,但提水、倒脏水这话,却全是自己在做。
十三娘几次前去帮忙,都发现楚九歌已经做好了,她想献殷勤也无从下手,甚至在多跑了两趟后,发现楚九歌把院门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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