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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的事当真是很奇妙的,在某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只需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对方就能有所感悟。
此刻雅间内的两人,就遇上了这种情况。
除了全身使不上半点力气,瞿丹并无任何不适,加之内气运作正常,药效总是能化解的,无非只需要些许时间而已。
先前姜云目光中表露出的愧疚她瞧在眼里,并不想是做作,她自认安全绝无问题,故而一直表现得颇为轻松,甚至方才还有闲情逸致去嘲笑姜云一番。
但此事瞧见姜云的样子,她却开始害怕了。
那目光不似人该有的,而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
从里面看不到丝毫的理智,仿佛已然被本能完全操控,有的只是冲动,贪婪和侵略。
联想到方才自己体内的那股难以遏制的燥热感,瞿丹终于发现不对了!
先前她还想当然以为这是迷药的副作用,但此刻看姜云那模样,加之他说过早已服下了解药,怎会有这番表现?莫非下的药不对?
正想着,姜云忽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走。
。
。”
走?瞧见他的模样,瞿丹早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一身的武学早已抛去了爪哇国去,奈何全身无力,便是挪动一下都是千难万难,如何走得了。
她心惊胆颤地看着姜云,小声道:“你。
。
。
没事吧?”
所谓引爆,“引”
字才是关键。
若是眼前换个女人,姜云怕早已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了,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问题是瞿丹。
。
。
所剩不多的理智不断告诫姜云,这个女人可万万动不得。
她现在是动弹不得,可任凭自己为所欲为,问题是药效总会过去的。
若是图了一时爽,届时她俏脸一翻,姜云说不得就得全家火葬场了。
欲望和理智不断僵持,纠缠着本已渐渐趋于稳定,奈何这平稳在瞿丹那娇娇柔柔的声音中,瞬间便崩塌了。
姜云脑中的那根弦仿若在刹那间崩断,脑中血气上涌,所剩无几的理智立时就沉没在欲海之中。
那对如兔儿般的殷虹双眼,直直抵望着瞿丹,喘息了片刻,便不由自主地抬腿向她迈去。
瞧见姜云离自己越来越近,瞿丹只骇得魂飞魄散,一双美目满是惧意,她尝试挣扎一阵,依然难以动弹半分,正在焦急难耐时,一道黑影便已自上而下笼罩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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