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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以为,我等不能惧苦怕累,当竭尽全力,多为曹县令分担一些。”
这是想夺权,架空县令的节奏?对于华县丞,姜云不禁微微有些失望,此人,怕是不堪大用。
有些事情,该办的自然应该要办,问题是当官不比做买卖,吃相不能太难看。
如今县令未到,手段,能力皆不知晓。
作为县内二把手,此刻更应韬光养晦,暗中观察,等待时机,软刀子磨才是正道。
可眼前这位呢?迫不及待地拉帮结派。
显然是想等县令就位之后,直接刚正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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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好听了说,这叫鲁莽,难听了说,压根就是自不量力!
没错,姓曹的的确是朝廷的空降兵,在吴县的根基显然不如华县丞,但人家背后站着朝廷,是七品正印,何况还有一个东宫讲师身份的老子,你有什么?吴王?
对于这点,姜云并不怀疑,他这个典史本就是吴王保举,手续尚在办理,正在路上的曹县令未必知晓,但华县丞心中则应该有数。
能与姜云直言不讳,显然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可见华县丞也是吴王的人。
但吴王这亲王爵位可是一把双刃剑,地位崇高不假,权利巨大也是实情,可也正因他的身份,导致他做事不能毫无顾忌,手不能伸的太长,否则定会引起朝廷猜忌。
在这种前提下,吴王的大腿远不如朝廷大腿粗壮。
后台弱小,官职又不如人家,拿什么去刚正面?
想到这里,姜云顿时兴趣全无,拱手道:“这是自然,我等皆为朝廷效力,确应同舟共济,互相帮衬。
只是,下官官职卑微,恐作用不大,有负大人所托。
县丞大人何不与主簿大人商榷下?”
“呵呵,李主簿年岁渐大,为人又颇为木讷,向来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对别的事情,怕是没什么兴趣。”
哦!
姜云恍然,原来老李是个中立派。
“本官也没有别的意思。”
华县丞笑了笑道:“只是余县令为官清正,在其治下,百姓爱居乐业,吴县极为太平,如此成果,得来不易。
故而,本官认为,吴县,还应该是原来的吴县,实不该因一两个人,而有所改变,否则,恐非百姓之福啊!”
“下官明白。”
“恩,明白便好。
本官还有些杂事需要处理,你先退下吧。”
“是,下官告退。”
离开二堂的姜云,扭头淡淡扫了一眼,微微一叹,转身迈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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