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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将右手背到后面去,竖起三根手指,倒数三个数,三,二,一。
不过几个数,便啪啪啪地倒了一片,可见药性有多猛。
所有人都倒了,只有凤凌没有事,她的这碗是单独开来的。
一下子茶棚里的几个人都憋不住了。
唐诗将肩头抹布甩飞,发出胜利的欢呼:“呕吼!
都倒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烧火丫头萧瑟瑟怒将柴火扔掉,气呼呼站起来质问唐诗:“凭什么让本姑娘烧火,他们就好吃好喝当客人?你这是摆明了欺负我!”
唐诗摆动身子跳舞:“就欺负你了怎么滴?你打我呀打我呀。”
萧瑟瑟爆发。
凤凌看着几个人顿感温馨,仿佛回到了精锐营的时光。
木铭然过来手掌落在她肩膀,说:“没事吧?”
凤凌摇摇头,眼睛含笑,问:“你们怎么会在这?”
张庭妍就将她们一路的经历简单描述了一遍,她们从雁荡山出来后一路沿着车辙印子快马加鞭,最终跟着进了邻城。
但城中脚印繁杂,已经找不出原来的踪迹了,于是她们便打听就近的客栈,若有商队入住就留下一人住这个客栈守着。
如此分开行动后,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张宝璇住的客栈里看到了凤凌随着一行人离开。
有了消息后,之后的几天一直远远跟在后面。
多亏了那场大雨和车轮耽误的功夫,让唐诗和萧瑟瑟提前半日到达必经的苍州城外将茶棚租下,守株待兔,而木铭然三人就在后方跟着。
听到这凤凌便惊讶,“你们又如何判定我们一定会在茶棚歇脚?”
唐诗说:“这种事怎么能百分确定呢,不过庭妍她家是从商的,打小就学了一身看天气变换的本事,她推测这个时候会有一场大雨。
如果你们速度不变,差不多就只能到茶棚避雨了,再者要是不行,老娘就拉下脸皮拉客了,就算是拖也要给拖进来不可!”
听完凤凌对众人竖起了大拇指,我辈人才济济啊。
司竹这时候想到了她的伤,对凤凌说:“把手给我,我看看你的伤。”
唐诗才想起来:“对啊怎么给忘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凤凌摇头表示无碍,将手递过去,司竹探了探脉后得出结论:“处理得很及时,就是贫血,气血不足,接下来不要过劳累。”
张庭妍问:“陈凌这些人是敌是友,既然是敌怎会给你治伤还好吃好喝对待?”
凤凌没回答,看一眼昏迷的人,问:“你们放的药药效有多久,他们都是练家子,防止提前醒来,我们先离开进城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唐诗:“不会吧,这药效放一头牛都够了,没个半日醒不过来。”
木铭然说:“还是小心为上。”
几人合计后便收拾东西离开,雨还在下,两人一匹马冒雨前行。
木铭然是最后一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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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过李老板的位置时,他手指在他背后写下几个字,然后驾马离去。
她们走后不久,李老板悠悠醒来,眼底一片清明,他将含在嘴中的茶水吐掉,擦擦嘴望向那个方向笑了下。
苍州城内的一间客栈里,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听凤凌回溯这几日的经历。
有些事不能让她们知道的凤凌都做了处理,前后连在一起还算通顺,但也留下几个悬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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