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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沫应声:“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穿这么多?”
“学生会安排临时会场,大家趁午休去抬桌子……哎呦!”
魏时芳衣服脱一半,袖子被卡住。
“你怎么啦?”
沈沫放下葡萄,站起身过来帮忙。
两人一起用力,一点点把袖子褪下来,脱下的一刹那,沈沫惊呼:“天呐!
怎么搞的?”
魏时芳的胳膊上一大块青紫红肿,伤口正在淌血,整个小臂都肿胀起来。
高蕾蕾也吓一跳:“你怎么弄的?赶紧去医务室吧,要不要给陈光伟打电话?”
陈光伟表白第二天,魏时芳就答应交往,虽然平时很少在宿舍提起男友,但是大家都看得出她很开心。
“找他干嘛?我没事!
就蹭破点皮,过几天就好。”
魏时芳无所谓。
沈沫着急:“伤口都肿了,不处理好会留疤的!”
魏时芳不在意笑道:“就你娇气!
我以前在老家干农活,割麦子掰玉米,哪年不伤几回?这点小伤算什么呀?”
高蕾蕾气闷:“你还真想的开!”
魏时芳骄傲:“那是!
跟你似得,天天左一层右一层的往脸上涂,该长痘的还不是照样长?”
高蕾蕾油性皮肤,接连不断的青春痘是她的死穴,被魏时芳揭短,顿时不高兴,踢一脚书柜泄气,扭身走开。
沈沫适可而止,没有再劝魏时芳去医务室,打开衣柜,把厉秀英给她准备的医药箱找出来。
“里面有碘酒和云南白药,你自己处理吧,发炎就麻烦了。”
“哎!”
魏时芳没拒绝,裸着身子自己涂药。
黝黑后背上坑坑洼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陈年伤疤,遍布深浅不一的红褐色小疙瘩,密密麻麻,一件发黄的白色文胸紧紧勒在身上,凹凹凸凸的把身体线条分割成几大块,汗津津的惨不忍睹。
沈沫不忍直视,转头避开视线。
高蕾蕾还是忍不住询问:“你们学生会天天折腾什么啊?你这个体育部干事怎么当的跟民工似得?”
“民工怎么啦?没有民工你能住高楼?大马路都没得睡!”
魏时芳呛声。
高蕾蕾噌地站起来,仰脖子掐腰,怒视魏时芳。
魏时芳不甘示弱,赤身斜眼也看着她。
眼看又要开战,沈沫一把拽住高蕾蕾,按住她坐下。
好不容易平息怒火,两人继续又各忙各的,刚才的事就像没发生一样,沈沫哭笑不得。
“魏时芳,说真的,你天天泡在学生会,吃苦受累不说,还弄一身伤,图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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