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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到了门口才想起今天早些时候做了一件大事,似乎是把那个徐有才的胳膊给震脱臼了。
再看看现在门口的徐天貂以及徐有能和他那个苦着一张脸的弟弟,徐仁猜测这几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二叔,还有两位兄弟,你们都站在门口做什么呢?”
徐仁并没有退缩,反而很有礼貌地主动上前打招呼。
“徐仁,你别给我装傻,我问你你为什么把有才的手打到脱臼。”
徐天貂恼怒地瞪着徐仁,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徐仁已经死过好几次了。
“二叔这话怎么说的?我早些时候想出门走走,可是有才弟弟就是不让我出门,您也知道我的性格,在家里实在闷得慌,就坚持要出去,有才弟弟就生气了,还朝我挥拳头,我就那么随意一挡,他就倒了,天地良心啊,我是真没想着我这个平日里被你们背后叫废物的人能伤了有才弟弟啊!”
徐仁一脸无辜,那表情似乎好像在说我就是个废物,实在是你儿子太不争气了,怎么那么不经打,就被我这么一个废物给伤了呢。
“你……好你个小畜生,居然还强词夺理,今日我要不教训你,我就不是你二叔。”
徐天貂早就恨不得将徐仁除之而后快了,今日徐仁又伤了他的小儿子,正给了他一个出手的理由。
“徐天貂,闭上你的臭嘴,你说谁是小畜生?你是骂他呢还是骂我呢?再说你也是他的血亲,难不成你也是畜生?”
徐天貂刚要动手,一个满含怒气的女子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徐仁不念同宗之宜,出手打伤有才,这件事就算是你来了,也得给我一个交代。”
徐天貂听到那个声音后,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大疙瘩,要说这徐家上下最不好惹的人,并不是身为家主的徐天龙,而是徐天龙那个母老虎一样的老婆,也就是徐仁的亲娘。
所以哪怕徐天貂嘴上依旧咄咄逼人,却还是没敢当着徐家这位主母的面对徐仁动手。
“你还知道有同宗之宜?既然有同宗之宜,小孩子们打打闹闹也是正常,失手把你儿子打脱臼了,也没有什么必死之罪吧?你居然以大压小,还有点家族长辈的样子吗?”
徐仁的亲娘不仅仅是徐家最强的修炼者,那一张嘴更是凌厉无比,论吵架的本事,徐家无出其右,徐仁能有那般伶俐口齿多半也是遗传。
“你……你们,好好好,既然你说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伤了也是误伤,就让我大儿子有能来跟徐仁走几招,你敢是不敢?”
徐天貂虽然生气,但是却不想轻易放过徐仁,他是不好再动手了,可是他还有个大儿子呢。
“你也真好意思,那徐有能如今都集气五重了,好意思对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动手吗?”
徐仁的母亲微微皱眉,刚才只顾着生气了,似乎说话的时候考虑得有些不够周全。
“徐仁可不是普通人,我儿有才已经是集气二重了,不照样被他打得脱臼,既然徐仁有如此本事,为何就不能与有才切磋一下呢?更何况有能的年纪可比徐仁还小一岁呢。”
徐天貂觉得自己是找到了挽回面子的方法,更重要他也想看看徐仁究竟是如何击败徐有才的,是不是有什么机缘使其能够修炼了。
如果徐仁真的可以修炼了,那么他还得尽快想办法将其彻底抹杀了才能确保万全。
“我这几天刚好练了拳脚,既然二叔有意让有能弟弟与我切磋,那就切磋一下吧,也不能总是让娘你护着我吧。”
徐仁说罢迈开步子向徐家的后院走去。
徐家后院有一个高台,徐家每年都会在这里举行族比,族比中胜出的人能获得家族的奖励。
当然,族中兄弟平日也会在这里切磋,点到为止,不伤和气。
徐仁的母亲本想拦着徐仁,但是听了徐仁的话之后,又改变了主意,其实在她心里又何尝不希望看到徐仁真能与徐有能正面交手呢,这也许就是望子成龙吧。
徐仁顺着高台的阶梯缓缓而上,站在了高台的正用心。
徐有能飞身而起,也到了高台上。
此时,徐天貂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与徐仁相比,自己的儿子徐有能要潇洒得多了。
“徐仁,你现在给我跪下磕头,我可以只打断你的胳膊,不然我不介意再打断你一条腿。”
徐有能用手点指徐仁,一脸的高傲与不屑。
“那我得谢谢你,就冲你这句话,我决定只打断你一条胳膊,不打断你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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