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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趁着机会把县里人组织组织,让护苗队的人给你们讲讲日常生活中的小知识,你不要以为你平时就这样生活,比别人熟悉,护苗队的人是系统化学习。
不是他们的敌人,你不知道他们的可怕。”
徐依珑帮着出主意,正好大家都在,只让县里的人闲着和干点粗活,是种资源浪费。
孙冒高兴地摸摸徐依珑的头,说道:“多谢,我回头便安排。
我真不知道护苗队有多可怕,即使你说他们可以随时打赢十倍的敌人。
我只知道昨天下雪时绝望中看到他们来的人后有多塌实,因为我不是他们的敌人。”
“是十倍同样武装的敌人,不是手无寸铁的农夫。”
徐依珑强调:“他们不止负责关键时刻的对外战争,还兼有对内某个地区军队造反。
如大唐内某个稍微偏远地方的军政长官联手造反,护苗队要做的是,过去,而后歼灭。
不要以为别的地方军队使用同样的武器就可以抗衡护苗队,他们花不起训练费。
我亲眼见过一次,一次护苗队的训练。”
“真的?”
孙冒好奇。
“真的,炮兵和步兵协同。
那是真打啊,炮弹不要钱地落下去,炮兵的数据卡的非常紧,因为在炮弹落点不远出就是步兵,一排炮弹砸下,第二排炮弹落地,第三排炮弹前推的炮弹不等落地,他们就进到了第一排炮弹的炮坑里。
这叫弹幕徐进,步兵需要踩着炮点走,还要在进攻的时候开枪射击,把炮弹没有打坏的靶子给打掉。
那是真的炮弹,相互之间出一点差错,人就死了。
之前需要分开训练,据说一个炮兵一年需要打出去三百发炮弹,后面几十发炮弹的误差率不到三米在准参加这样的实弹演习。
那天我都看啥了,炮弹落下,人推进,接着就是火箭筒、炮击炮、掷弹筒、枪榴弹、手榴弹。
整个阵地上全是各种烟雾和爆炸,没有死角,所有的靶子全部炸碎。
就咱大唐其他地方的军队敢造反,即使修好了工事也扛不住护苗队的一波冲锋,因为他们没有钱这么训练,他们营一级的指挥官连护苗队的小队长都比不了。”
徐依珑边说边比画,尽量给孙冒去描绘出当时的演习情况。
孙冒听着已经迷糊了,吧嗒吧嗒嘴儿,很没底气地问:“一只绵羊能换几发炮弹?”
“怎么也能换十发了吧。”
徐依珑不确定地答。
“一年他们一个炮兵训练就要用掉三十只羊?”
孙冒又一次咽口水,好贵。
“不止,他家的炮兵不仅仅要会开炮,还要会维修,懂空降,打狙击,泅渡过程中的躲避和对岸反击,炮兵出现意外,随便一个兵种能马上接替炮手位置,虽然打得不如那么准,但数据必须会熟练计算。
他们的炮兵都神了,有一种新造的可以旋转的大炮,炮兵在上面蒙住眼睛,别人报方位、报距离,他就可以一个一个把目标炸掉。
据说是在特殊环境和地形下,专门为侦察兵准备的,侦察兵发现敌人,测一下距离和方位,在大雾弥漫的情况下,炮手一炮命中。
所以说,护苗队是标准的战斗部队,并不是单一的救援部队,你不用为他们是否还有充足的物资而担心,他们只是为随时遇到的战斗而计算后勤。”
徐依珑的话说完,孙冒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着急,跟对方打声招呼,回去着急县里的人,做好准备,跟护苗队的人多学点知识。
小贝这边已经写好回信,重新塞到竹筒里。
“水云,不在乎一点时间,你回去的时候慢点飞,休息够了,下午再带他们过来,看天上,下午雪能小一些,是不?”
小贝总是担心把水云累到,就像不希望护苗队满负荷运转一样。
水云抬头看看天,对小贝轻轻点两下头,意思是说,下午的雪确实会小。
正常来说,水云对天气最后话语权,他可以轻易飞到平流层,到了上面他就可以滑翔着玩了。
平时见得多,自然知道什么样的云层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让他给运输机领航,只能说明大唐的科技还不行,飞不到那么高的高度上,否则空投更轻松。
张小宝和王鹃对此只有一个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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