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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把药囊拿在手里翻看,还来回拉了拉系药囊的绳子。
好一会儿,才道:“这不是桂花婶给我的那个,这个做工明显好看多了,还有绳子,我记得桂花婶给我的那个,绳子被扯断过,后来又重新打的结接上的。
这个不是,你看,绳子是好的。”
事情很清楚了,有人换了阳阳身上的药囊,想害死他。
季洛秀瞠目欲裂!
“你仔细想想,你戴上桂花婶给你的药囊后,谁碰过你身体,或者靠近过你。”
“我和小武他们玩得很好,所以……”
阳阳这句话有点答非所问,季洛秀还是听明白了。
也对,小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有身体接触很正常。
难道是那群孩子中的一个?
不,季洛秀摇头,小孩子就算有矛盾,最多偷偷扯走阳阳的药囊,不会想到换掉药囊,还加诱蛇粉这么恶毒。
“你再想想,除了和你一起玩的人,就没碰到别人?特别是大人。”
“大人……对了!”
阳阳一拍脑门,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居然有点羞愧,“我今天差点把张婶撞了,不过还好,我反应快,把她扶住了。”
“张婶?”
季洛秀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张婶。
“就是大富村长家的张婶啊,她不是专门记人工分的吗,姐姐,你天天跟她见面,不会不记得她吧。”
记得,当然记得。
季洛秀想起来,她今天中间走开了一个多小时,交工比往常也晚了近一个小时。
去记工分时,张萍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奇怪。
当时,她没多想。
这会仔细想想,那个眼神里,夹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懊恼、遗憾、惊惶……
“你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季洛秀交待一句,匆匆往外走。
刚走出石屋没多远,系统在她脑子里叫开了。
“姐姐、姐姐!
刚刚沈淑霞去了村长家哦。”
季洛秀身形一顿,下意识的问,“她是去找季贵仁,还是张萍萍的?”
沈淑霞和季贵仁是同事,她去季村长家,如果找的是季贵仁还好,如果是张萍萍……自她听阳阳说,沈老师莫名其妙的针对他,她就觉得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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