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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夫妻俩的四双亮晶晶的眼睛瞪视下,刘小草不确定地问道。
“请问您有事吗?”
只见那男的长地老实敦厚,大大的啤酒肚,上穿白色蓝细条纹衬衫,下穿一条普通灰色休闲裤,看起来很显年轻。
旁边站的女人,简单地扎了个马尾,马尾后方是烫的烟花烫,上身穿了一身玫红色宽松无袖T恤,前身大大的一个凤凰刺绣,占了大半衣服,下身一件白色打底过膝短裤,笑起来很豪爽的样子。
那个女人笑着说道。
“我们是陈海波的爸爸妈妈,姑娘是?”
刘小草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在这时,口渴起来找水渴的波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出了房间,瞟向这边,惊讶地伸脖子喊道。
“爸?妈?”
刘小草转头看向波波,她已经无力吐槽,每看一次波波的睡衣造型,刘小草都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小半月了都没适应。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大大的粉色宽松棉T恤,下身一件灰色宽松过膝短裤,每次睡醒头发都乱糟糟的蓬松着,总有那么两撮呆毛在那翘着,每次早上起来,额前还整了一个大大的太阳花发夹,把那好看的额头全部露出来。
陈妈一看宝贝儿子,连忙笑着迎了上去,怜爱地上下看着波波,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回头看着刘小草。
“宝贝儿子呀,妈想死你了。”
“妈,你们怎么来了,这会家里正忙着吧。”
波波爸妈老家靠近沿海,以卖海产品为生,这个季节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你还说来,八月十五都不回家,何况这时候螃蟹的蟹黄是最多的时候,我怎么会不给我的宝贝乖儿子送点来,死小子,不想妈吗?”
“哪有呀,我最想妈了。”
波波往陈妈身上腻了腻。
刘小草趁空连忙跑到房间快速换了件棉柔长裤短袖,陈妈那有意无意的眼神太强烈,她不想注意都难,她深深地觉地他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出来的时候见陈爸正在往屋里搬东西,刘小草连忙帮着往屋里搬。
看刘小草来帮忙陈爸连忙笑着摆手道。
“姑娘,你到旁边坐着就好,叔一会就能搬好了。”
“没事,我力气大。”
“不用不用,姑娘呀。”
陈妈跑过来,牵着刘小草的手腕就往里走。
“重活让老爷们干,咱不管哈,波波还不快去。”
撇了下嘴,波波扭了下身子,不情不愿地去当搬运工了。
悄悄瞪了一眼波波,陈妈笑着说道。
“波波在家的时候可勤快了,经常帮你叔干活。”
陈妈拉着刘小草坐到沙发上,抓着刘小草的手不松,笑着拍了拍,注意到小草右手上的血疤,再一看她的胳膊,惊讶道。
“姑娘这是怎么弄的呀。”
“前段时间出了场小车祸,没什么事,就是皮外伤,已经好地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连忙松开刘小草的手,怕抓疼了,干咳了一声,陈妈笑着问道。
“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阿姨,我叫刘小草,你叫我小草就好。”
“小草,小草,好名字,小草的生命力最强,真是好名字。”
刘小草笑了笑,心里却不大赞同,这世上可能就陈阿姨会认为她的名字是好名字,也是从小到大以来,除了妈妈,唯一一个夸她名字好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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