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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弄死也不是事。
狱卒想到了上面的交代,说道:“别闹出人命来。”
晏城的警告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忌惮了。
几个大汉双目发亮,狱卒看着杨玄,阴测测的道:“自求多福吧。”
只要不死人,晏城也只能徒呼奈何。
至于武力……杨玄的脚踝上戴着沉重的脚镣,移动不便,真是上等靶子。
而这些人犯整治人的手段多不胜数,能让你后悔为人。
狱卒回身,大汉们冷笑围住了杨玄。
“动静小些,堵住嘴。”
狱卒打个哈欠,随即出去。
出了牢房,一个队正在外面等候,身边跟着一个黑衣男子。
队正问道:“如何?”
狱卒笑道:“交代了。”
队正对黑衣男子说道:“死不了,但生不如死。”
黑衣男子矜持的点头,“何氏不会忘记自己人。”
队正心中暗喜,笑道:“喝一杯再去看看?”
二人去了小房间,酒过三巡后,微醺着进了牢房。
“就在这里。”
狱卒殷勤的带路,侧身看着二人,手指杨玄所在的牢房,却发现队正和黑衣男子面色错愕。
他缓缓回头一看……
牢房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大汉,杨玄就坐在一个大汉的身上,手中拿着一块饼在啃。
很香!
队正大怒,“开门。”
这时一个狱卒急匆匆的跑进来,“镜台的人来了。”
辛全站在门外,叹道:“老夫从不管事,今日却被小子拖了出来,奈何。”
队正带着狱卒出来,辛全负手站在堂外,冷冷的道:“老夫知晓狱中的手段,今日老夫在此一言。
若是那少年被这些手段弄过,老夫便会认为是你等所为。”
一个狱卒觉得这话大喇喇的,就喝问道:“你是何人?”
辛全回身看着这些人,不禁怀念起了在北疆的岁月,幽幽道:“老夫辛全。”
队正浑身颤栗,“是。”
等辛全走后,狱卒不解的道:“此人很厉害?”
队正依旧后怕不已,“此人原先是密谍,在北疆杀人无数,传闻他曾被围于寻不到食物的荒山,就靠着两条人腿走了出来。”
“呕!”
狱卒们总算是知晓队正的忌惮所在了,这等凶人不是他们这个阶层能抗衡的。
真要激怒了辛全,回过头会不会被弄成干粮?
队正干呕了一下,轻声道:“告诉那人,此事我们无法干涉,除非……他们能弄死辛全。”
狱卒眼神闪烁,队正知晓黑衣男子多半给了好处和许诺,让他悄然动手。
这等事他没法管,辛全到时候要报复也只能冤有头,债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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