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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子一大早就给灌醉了过去,现在起来也是清醒了八九分,精神还算比较抖擞,他看着张萌和福伯都给吓得有些苍白的脸,忍不住笑着说道。
“这还不是那几个死老头弄出来的,非得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来祭拜河神爷,以前还要求我们必须全部都去,不过自打王老头给弄死了之后,他们这几个老家伙就不敢乱惹麻烦!”
“每年都在对面那河岸边祭祀吗?这也太不好了吧。”
“嘿嘿,那也没办法,谁让俺这个屋子是村里给的呢,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吃下肚子里。”
赖子嘿嘿笑着,似乎对这个并不反感。
“祭日于坛,祭月于坎。
这半夜祭祀,可不吉利啊!”
陈瘸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看着那边又叫又跳地几个老头,他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张萌心里一动,陈瘸子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礼记,祭义》里一句比较常用的句子:‘祭月于坎’则是说半夜在河边祭祀,这本书记载了整个春秋时期的水葬祭祀传闻,这些人与其说是在祭拜河神,倒不如说是在祭拜祖先。
看来这一次的范围可以缩小很多了,父亲就给了他一张莫名其妙的地图,按照这些人的习俗来看,刘去的墓葬十有八九是一个水葬,那他们寻找的范围就大大减少了。
张萌神色有些欣喜,陈瘸子看到张萌明白过来,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这小子除了经常脑袋少根筋之外,其他的还算的上是不错。
给这么一出祭祀打扰,张萌也没有了睡意,和赖子还有陈瘸子聊着天,很快天就蒙蒙亮了,不时地有人从赖子家门口穿过。
“赖子大哥,村里人怎么这么早就起来的?”
张萌奇怪地问道。
“村里补给少,每月才一次集市去买东西,哪有那么多煤油来点灯,都是吃过饭就搂老婆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赵三和病鬼也起来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让赵三、陈瘸子俩人跟着赖子,去村里面找一些药品,顺便看下能不能搞几杆枪。
他们来的时候就带了俩杠猎枪,结果都在水里面丢了,现在一把枪都没有,要是遇到什么千年王八万年粽子,那一伙人连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特别是赵三,一天没摸枪就浑身不舒服,更没有安全感。
这一去就去了大半天,张萌和病鬼实在是等得无聊,最后从赖子家里搜出了个沾满灰尘的钓鱼竿,张萌欢天喜地地摸了几只蚯蚓就那开始钓鱼。
等了许久,那竿却没有丝毫动静。
“福伯,这河是不是死河啊,怎么连只泥鳅都没看到?”
“应该不会吧,这河水这么清澈,不像是死河啊,是不是你钓鱼的方式不对?”
“我在香港那边,钓鱼那叫一个准,几斤重的鲈鱼,跟玩一样就钓起来。”
张萌大大咧咧地说道。
病鬼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阿萌,在鱼塘里钓鱼和在河里面钓鱼是两回事,这野生的鱼贼精着哩,你这竿要是抖得太用力的话,鱼饵再香它们也不来咬……”
“有动静了,有动静了!”
张萌手中猛地一沉,他赶紧死命把竹竿往上拉。
“这起码有俩三斤!”
等那竿子拉出水面的时候,张萌他们都是吓了一大跳。
一个血淋淋的狗头勾在钩子上面,也不知道是给什么鱼咬去了两个眼珠子,这狗头的眼睛一片空洞,看上去有点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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