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在一棵柞树的侧面,生长着一簇鲜艳的菌类,色彩十分醒目,正面是橘黄色,背面乳白,层层叠叠,足有脸盆大小的一团。
这玩意的学名叫硫磺菌,老百姓叫它树鸡蘑或者树鸡子。
一来是因为这种菌层层相叠,跟鸡冠子似的;二来则是因为味道鲜美如同鸡肉,是有名的素里荤,因而得名。
一簇树鸡子,就装了差不多一筐,大伙更来劲了。
只有张杆子,是典型的出工不出力,采两个蘑菇,就抬头望望天,歇上一阵。
他不仅背篓最小,里面的菌类,也是最少的。
“杆子,你别总抬头望天啊,好好干活!”
张队长也瞧不下眼,嘴里吆喝着。
张杆子还真能对付:“谁望天儿啦,俺这是找猴头呢,嘿嘿,快瞧,那树杈上有个大猴头!”
附近的人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果然,在一株柞树上,长着一团乳白色的东西,毛茸茸的,就像一只白猿在那探出脑袋。
这就是野生的猴头菌了,和鱼翅齐名,历来就有“海中鱼翅,山里猴头”
的说法。
误打误撞的张杆子,也兴冲冲地第一个冲过去,抱着大柞树往上爬,不过没爬到一米高呢,就出溜下来。
“一边去,别碍事。”
张大帅早就从筐里取出一副脚扎子,往鞋上绑着。
这东西是爬树的专用工具,别说爬个小柞树,就算是几十米高的大红松,照样蹬着脚扎子,爬上去打松塔。
林子里采山,最危险的一项,就属打松塔了。
这脚扎子结构也挺简单的,就是一个铁框,方面套进鞋里,只是在内侧,各有一根锋利的钢刺。
爬树的时候,两脚轮流向上,钢刺顺着树皮扎进,起到很好的固定作用。
只见张大帅绑好了脚扎子,矮小的身子窜到树上,灵活赛过猴子,噌噌几下,就爬到了生长猴头的树杈旁边,抽出绑在腿上的刀子,小心地将猴头切下来。
刘青山也凑过去细看,这个猴头不老不嫩,长得正好,有海碗口大小,垂下的茸毛色泽白皙,一点都没有发老变黄。
凑到鼻子下面,就能嗅到一股鲜美的香气,叫刘青山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刘青山心里也不由大赞:这林子还真是一个大宝藏啊!
张大帅则不忙着解脚扎子,而是嘴里兴奋地吆喝着:“妈个巴子的,这猴头一长就是一对儿,大伙都在跟前踅摸踅摸,肯定还有!”
大伙刚要散开寻找,却被哑巴爷爷给拦住,他手里比比划划的,叫大伙不要再采。
张杆子还记着被黑瞎子给坑惨的仇呢,嘴里就编排:“哑巴,你是等俺们都回去了,自个来采了卖钱吧,难怪你攒那么多钱呢!”
哑巴爷爷也不恼,憨憨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他摇摇手,继续比划起来:原来他的意思是叫剩下的猴头继续生长,然后自然繁殖,这样以后林子里的猴头菇,就不会绝种。
老辈的赶山人,对待野牲口,从来不会赶尽杀绝,不杀母兽,不伤幼兽,是他们的准则。
就算是对待这些山珍,也都采一放一,本着永续利用的祖训。
刘青山都忍不住朝哑巴爷爷竖竖大拇指,表达自己内心的敬佩,因为刚才,他也急着想把另一个猴头采下来,根本就没有哑巴爷爷这种情怀。
他觉得,哑巴爷爷这样的人,才是山林真正的守护者!
苍茫城一小小九品家族少年方浩然,面对母亲为人所囚,父亲失势,族中子弟欺压的窘境,奋起抗争命运,意外得到逆天传承浮屠塔,踏上救母之路,横扫幽冥界,称霸神域,纵横荒古届,成就神域至强者!...
传闻镇南王暴戾残忍,视人命如草芥,权势滔天,闻者胆战心惊。宁流莺被护在狐裘大衣之中,一边还由着镇南王小心翼翼的喂着热乎乎的豆沙包,她眨眨眼,看着那剑眉星目满是宠溺温柔。传闻啊,总是不可信的。...
人生总有或多或少的遗憾。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是选择一步一步跟着之前的路走,直至遇到那个人还是选择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只在偶尔停下来的时候,不经意地想念?...
...
父亲被抓,母亲住院,她为了钱出卖身体,选择替人代孕。儿子来不及看一眼就被人抱走,她带着女儿远走它乡。五年之后,有个男人找上门,女人,偷我的东西该还了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既不生同时,送根拐杖可好别名呆萌王妃的追夫路本文宗旨这世间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女主属性脸皮厚,够厚,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吼吼吼,穿个越,一定要扑倒个人,而且还要贼帅贼帅的那种(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