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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应了一声,隐约看见了湖对岸的那公子,但觉心中了然,这姑娘怕是因为看到了他才要走的吧。
那魏央一见对面有些异常,心便跟着提了起来,待全部看完,立时会了意。
***
萋萋返回居中也不免提心吊胆,但她心中有十足的把握,那魏央会来取信,但至于会不会帮忙?少女但觉只有五成的可能。
可五成也比没有好,现在就算是只有一成的希望,她也要试试。
因为她需要钱,这个世上无论做什么都需要钱!
所幸又是安全的一天,晚上男人回来,萋萋又跟着忙前忙后了。
俩人坐在桌前吃饭,往日里都是极其安静的。
那公子不爱说话,萋萋一来不敢说,二来但觉和他也没什么说的。
但此时情况不同,她便压着那份怕,尽量使自己从容。
“后院的花都开了,公子日日繁忙,也没看看,不如一会儿,我陪公子去瞧瞧?”
颜绍抬眸瞧她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不爱搭理的样子。
萋萋不以为意,他不理就不理呗,转念盛了一碗汤给他递过去,柔声关切地道:“天寒了,公子喝碗汤吧。”
颜绍面无表情地接了过去,但依旧什么也没说。
“公子的家是不是也像魏府这么大?也有这么多丫鬟,也种了那么多好看的花儿么?”
没指望对方会回什么,萋萋笑了笑,兀自自言自语地道:“公子见多识广,花肯定就更不在话下了,但是,有一种,公子一定不曾见过。
那小花叫‘望姝’,名字是我姐姐取的,只在我家乡云山上开,每年这个时节,漫山遍野的红黄,好看极了。
姐姐说,期望我们长大以后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叫望姝吧。”
少女越说越激动,但男人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对她的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
不过这在意料之中,也无所谓了。
夜晚,颜绍坐在桌前看书,萋萋便在卧房中为他铺起被子来。
待都弄完了,她小心地摘下了一只耳坠,放在了那被子中。
不时颜绍过来就寝,见少女正四处找东西,便冷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萋萋恍惚吓了一跳,起了身,“我,我的耳坠不见了。”
她说着摸了摸那只没戴耳坠的耳朵。
颜绍没说什么,也无心帮她寻找,只解开衣服,坐在了床边,然下一瞬刚一掀开被子,便见到了一只碧玉色的耳坠正躺在床上。
颜绍拿来起来,“这个?”
萋萋转头见了大喜,奔过来接过,“就是它,多谢公子。”
她说着便要往耳垂上戴,但戴了半天也没带上,刚看了看,正准备再戴,却觉手腕一紧,整个人一把被那男人拽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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