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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矗推开邱持贵,伸手往从风身上踅摸。
可全身搜了个遍,找不着爪角兕,除了几个铜板,没一样多余的东西,喝问:“你小子把爪角兕放哪儿了?”
从风方知原来这两货是冲爪角兕来的,可被他一问,心里打一愣登:爪角兕为啥不在我身上?咦哟,那玩意儿早就没打过眼了,我咋没在意呢?啥时候不见了的?他要不问,我都没往心上去了。
奇了怪了,啥时候弄丢的?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爹再三叮嘱在交给接头人之前一定要保管好,我偏偏给弄丢了。
怎么会丢了呢?转念又想,丢了也好,至少不让这俩混蛋白捡便宜。
于是回答说:“弄丢了。”
秦矗说:“你小子别跟我耍滑头,放哪儿?快说!”
从风虽然笨嘴拙舌,可不缺心眼儿,记起庚妹说的做人别死心眼儿,心里想:他们绑我八成只是为爪角兕,要是没了指望,没准要杀我,我得哄着他们。
改口说:“我没带身上,藏起来了。”
秦矗半信半疑:“藏起来了?”
从风说:“是啊,我怕弄丢了,就藏起来了。
藏哪儿别人找不到,还得我自己去找。
你们放开我,我带你们去拿。”
秦矗听他前后说法不一,晓得他在耍花样,又在他身上搜了一遍,非常失望。
此时远处传来金鸡报晓。
邱持贵问秦矗:“咋办,要不让他给找来?”
秦矗呵斥说:“你咋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他真会找来给你?这小子不傻。”
“恁地,咱们走吧。”
“走?得把这小子做个了断。”
“让他呆这儿,由他去好了。”
“由他去?由他去就是放虎归山,回过头来要吃你。
既是别人找不到,就让那玩意儿和他一块消失,别动菩萨心肠了,送他去见阎王!”
从风见他二人起了杀心,暗自埋怨:爹啊,这可是您那玩意儿害了我。
心里着起急来,冷不丁放声大呼:“来人啊,杀人啦,救命啊!
救……”
第二个“救”
字才出口,只听“咚”
的一声,颈后好似铁锤砸下来,只觉得一阵黑,满眼金星乱迸,身不由己,便瘫成一堆泥了。
邱持贵吃了一惊,说:“这小子跟咱们无冤无仇,犯不着要他的命吧?”
秦矗恶狠狠的说:“你想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吗?别老虎戴数珠假称善人了!”
邱持贵不敢再多嘴,若不依,自己早晚要遭他毒手,只好由着秦矗。
从风完全昏死过去了。
秦矗还不放心,把一块破布塞在从风嘴里,又对准他脑袋击了一棒,哼一声说:“小子哎,我跟你本没有冤仇,谁叫你拿着哥老会的爪角兕!
看在你娘的面儿上,给你留个全尸吧,也算我仁至义尽。”
秦矗早知道这屋里有个地窖,命邱持贵移开盖板,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从风扔下去,严严实实盖上盖板,又在上边压上砖头,再把屋主的旧床破柜置放上边。
确定万无一失,才吹熄蜡烛,锁上门,像两个害怕日出的夜叉,趁着天色未明鼠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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