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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站在江家老宅门前,神色冷峻。
十几年没来过的地方,今夜像是埋着一场命运的赌局。
沈砚舟站在她身侧,一身黑衣,眸色沉沉:“你确定今晚进去?”
“嗯。”
江晚吟轻声,“如果我父亲真藏了什么,不在这儿就没别处了。”
两人跨入门槛,尘封的空气扑面而来。
老宅仿佛沉睡多年的怪物,被悄然唤醒。
“跟紧我。”
沈砚舟打开手电,走在前头。
一路上灰尘飞扬,老木板在脚下发出“咯吱”
声,墙上的相框歪斜破裂,像无声的目光注视他们。
江晚吟突然停住,指向楼梯口角落。
“你看。”
沈砚舟目光一凝,只见地板的缝隙中露出一角泛黄的信封。
他俯身小心取出,吹去灰尘,信封背面写着一串熟悉字迹:
“晚吟勿动,危险。”
江晚吟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是父亲的笔迹。”
沈砚舟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小心将信封收好:“回去再看。”
两人继续深入,直至走入后厅。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砰”
——
房门在身后猛然合上!
灯光晃动,手电一闪一灭,江晚吟皱眉:“怎么回事?”
“有人进来了。”
沈砚舟沉声,耳朵微动,侧头望向二楼:“有脚步声。”
下一秒,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男人身形高大,戴着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
他站在楼梯口,语气低哑:“江小姐,好久不见。”
江晚吟微眯眼:“你是谁?”
对方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是——江家旧管家之子,江辰!
江晚吟愕然:“你不是……三年前出国了?”
江辰轻笑:“出国是假,被‘送走’才是真的。”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目光直视她:“你父亲出事后,江家清理过一次内部,很多人像我一样被迫‘消失’。
我活着,只因为我懂得闭嘴。”
沈砚舟戒备地挡在江晚吟前面:“那你今晚回来是要做什么?”
江辰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抛向沈砚舟。
“这是你们想要的监控。
那晚老爷出事前一个小时,我在后院录下了影像,藏了十年,现在该还给你们了。”
江晚吟接住u盘,心脏怦然一跳:“你早就知道真相?”
江辰眼神复杂:“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信。
老爷……不是自杀。”
沈砚舟眸光沉了几分:“那是谁杀的?”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你们以为的敌人,不是敌人;你们以为的朋友,才最致命。”
话落,他猛然一脚踢开厅门,转身就走。
“你去哪?”
江晚吟追出几步。
江辰头也不回:“我只是个传信的人。
接下来该做什么,是你们的选择。”
风灌入破旧走廊,带起墙上的老报纸轻轻翻动。
沈砚舟皱眉:“我们得马上查这个u盘。”
“回去。”
江晚吟将u盘紧紧握在掌心,声音坚定:“我要知道……父亲临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但就在他们离开老宅时,远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慢慢摇下,一道阴冷目光,悄悄注视着他们。
“江晚吟终于动手了。”
男人声音低沉,按下电话:“b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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