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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振衣:“喜欢这么叫就这么叫吧,等将来再改口。”
穗儿低着头弱弱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这都快睡觉了还有什么吩咐,握着小手笑道:“我没什么事了,你们去休息吧,这么多天都没睡个安稳觉吧?人看着都瘦了!”
梅振衣今年已经十四岁了,身体发育地相当不错,男女之事也应该懂了——其实他穿越前早就懂了。
灯下看一对美少女含羞体态,也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可惜还不是时候。
孙思邈早就教他“欲不可早”
,男人十四岁当然太早,而钟离权更干脆,直接给他立了一戒——色戒。
虽然还不能吃,但看着也舒坦呀,哄了两个丫头一会,吩咐她们去休息。
梅振衣到了夜半子时,仍然来到齐云台上定坐修行,这一个月来辗转万里,但内外功夫的修炼可是一天都没落下过,回家的第一天也一样。
第二天梅毅去了芜州府,一是答谢,二是销案,向官府报失的人口回来了总得去办个手续。
芜州不少官员听说南鲁公长子无恙而回,都欲登门祝贺,梅毅推说少爷受了点惊吓闭门休养,由他转达问候之意就可以了。
家中的琐事不必多述,转眼过了三天,到了与清风、明月约定见面的日子。
这一天下午,梅振衣带着张果、梅毅,还有赶来凑热闹的提溜转,两人一精一鬼来到了青漪湖边。
张果和提溜转都很好奇,不知那一对仙童是何方神圣,而梅振衣已提前告诫他们,在一旁待着就行,没事千万别乱说话。
他们四个刚在青漪湖边站定,就见一个眉清目秀地羽衣童子,牵着一位天真可爱的小女娃,脚踏湖波飘然而来。
走到岸上也不行礼,清风颔首道:“你果然守信,正好三天。”
梅振衣也不废话,从张果手里拿过一件东西,走到清风面前展开:“这是九连山的图册,连同地契都在这里,请问二位仙童选中了哪座山?”
清风没有看图而是看着他,问了一句话:“假如我看中了面前的这座山,你会把道观搬走吗?”
梅振衣一愣,这倒是个没想到的问题,笑着答道:“齐云峰很大,后山幽谷很深,齐云观并不在主峰之上,而在湖畔山腰。
仙童若在山中修行,应无相扰之处。”
清风:“我是说如果我让你搬,你搬不搬?”
梅振衣无奈道:“如果你一定要我搬,我可以与观主商量,在山下湖边另建齐云观,但最好不要如此,那里曾是我先师孙思邈悬壶济世之处,如能保留感激不尽。”
明月一直好奇的盯着提溜转在看,仿佛很感兴趣的样子,此时插话道:“你放心好了,我不喜欢这座山。”
原来他们没有看中这座山,仙童清风啥时候也学会逗你玩了?梅振衣松了一口气,指着图册又问道:“原来仙童在和我开玩笑,你们究竟挑中了哪一座山?”
清风:“不是开玩笑,只是没有选中这座山,即使选中了你也不必担心,道观是你先师悬壶之处,不会逼你搬走,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请问这地契是做什么用地?”
梅振衣解释道:“这是世间地财物凭证,证明此山归谁所有。”
清风:“我不需要这个,只是借用一处道场修行,山还是你家的。
……我就要这座山。”
他们会挑哪座山,梅振衣大概心中有数,十有八九是青漪湖中地脉龙尾卷起地方正峰,要梅振衣来看,那也是九连山中最适合的修行之地。
然而清风的手却指向另一个方向,停在九连山的另一端。
“敬亭山!”
这个结果出乎梅振衣的意料。
清风:“它叫敬亭山?是的,就是这座山,此山明月喜欢,也与我有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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