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这些景象,阿岳再也无法看见。
童希贝叹了口气,又睁开了眼睛。
望着远处的雷峰塔,她的脑子里快速地想起几个经典爱情故事,都与这桥、这塔有关。
许仙与白娘子,不用多说。
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万松书院读书时,祝英台被家人招回家,两个人就是在这长桥分别,演绎了经典的十八相送,只是他们还不知,这一生离,即是死别。
还有南宋布衣王宣教与陶师儿相恋,被陶师儿后母所阻,两人在长桥荷花池头双双殉情。
想着想着,童希贝就有些无语了。
父母棒打鸳鸯自古就有,只是时光到了21世纪,这样的苦情戏码居然还在上演。
封建社会各种简单啊,扛不住压力就一死了之,还能变成千古绝唱,换成现在要是爱得死去活来,只会被人骂一句傻叉。
童希贝拍拍屁股站起来,垂头丧气地往公车站走去。
她自然是惦记着阿岳的。
空下来的时候会想,阿岳最近在干什么,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每天都赖在咖啡馆的沙发上无聊地发呆?他有没有去找工作?像自己说的那样考虑在唐飞的店里打工,或是练习一门技艺?初春乍暖还寒,他有没有记得在早晚添衣?唐飞有没有忽略他的饮食,让他饿肚子?他有没有研究新的调制咖啡,或是在店里无人时,再弹起一首优美的乐曲?
童希贝知道自己不该再去惦记他,她与阿岳,已经变成了人生旅途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童希贝记得自己与他在咖啡馆里并肩而坐时,两个人调笑互损的情景,也记得自己与他在运河公园牵手而行时,静谧默契的时光,还有在云南的那些片段,时间久了,童希贝已经不太记得自己身体不适时的感觉,却清晰地记得自己靠在阿岳身上时,那安心又温暖的瞬间。
她留恋他掌心的温度,留恋他唇间的气息,童希贝知道,自己还没有忘记。
卢静对于童希贝与阿岳的疏远非常满意。
一开始,看着女儿下班后乖乖回家,她很高兴,过了一个月,她发现童希贝的社交似乎越来越少,每晚在家里上网看美剧不算,连着周末都不再出门,她又开始着急,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卢静又开始找人给童希贝相亲,童希贝却统统拒绝,她一点儿也提不起劲。
直到卢静又一次把一个相亲男的电话交到童希贝手里,强硬地命令她必须去见面时,童希贝才说出自己的条件:“见面可以,我还是选在shiningcoffee。”
卢静气结,童希贝瞟她一眼:“不答应,我就不去。”
“行,随你!”
卢静认准了童希贝已经对阿岳死了心,咬咬牙就答应下来。
三月底的一天,童希贝又一次走进了咖啡馆。
冬天已经过去了,连着shiningcoffee都有了春天的气息,咖啡馆外的花坛上开出了大株大株的茶花,坐在窗边往外望,还能看见路边的樱花开得正盛。
童希贝抬起头看对面的男人,男人看着挺年轻,长相普通,脸上一直带着笑。
童希贝的注意力却只在他身后的那张沙发上。
阿岳就如前一年的六月,她初见他时一样,手上握着一个酒**子,懒懒地躺在那里。
只是他的衣服已经轻薄了许多,只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头t恤,宽松的牛仔裤,看着很休闲,却显得身形越发瘦削。
童希贝痴痴地看着他,直到相亲男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两个人随意地聊了几句,相亲男问到了童希贝的工作和收入,童希贝决定往低里说:“年薪8万。”
“啊?”
相亲男大惊,“这、这么高啊!”
童希贝迷惑地说:“不算高吧。”
“很高了。
我……我年薪只有4万。”
男人垂下头,“我的前女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和我分的手,哦,还有属相问题。”
“呃?”
“我属鸡,她属狗,她说我和她在一起会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宋家四位性格各异的千金,各自寻觅到自己良缘的故事。冷淡聪慧的宋春娘,刁蛮妩媚的宋夏娘,知书达理的宋秋娘,还有直率单纯的宋冬娘,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作者旨在写一个中国古代版的唐顿庄园,男主们也是各色性格,欢迎踩坑哦。...
三界动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沦为棋子,是谁设下如此缜密而高深的棋局?师尊父子的死究竟又在整个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无禄而为的小职员如何在一场穿越后坐拥帅男掌控大局...
她是京城第一富户陆府的掌上明珠,美貌与身价并存,然随继母进门,害她如花年华成了克命寡妇,再一纸休书她含恨自尽。再次醒来,她已被来自异世的幽魂取代,她发誓,但凡欺她辱她设计她之人,她必将其挫骨扬灰,不论权贵!从此,陆黎诗的命运由她改写!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首神秘的世界禁曲,几个充满疑点的自杀悬案,十几年前神秘的惩治者一切看似好像毫无关联,却又冥冥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舒曼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没做好事,不然为什么接手的每个案子,都和江焱这只妖孽有关系?甩都甩不开!偏偏妖孽还理直气壮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么?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