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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泓伸出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对魏母淡淡地道,“您去歇息罢。”
这时,她的两个丫环已经扶了她往前走,魏瑾泓看着她们走了几步,其中一个丫环便跪下去背了她往前走,他顿时便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去罢。”
魏瑾泓疲惫至极,却还是只能开口,对着了赖云烟道的母亲又说了一句。
“泓儿,的身体如何了?怎不床上躺着?”
魏母讶异,见赖云烟被扶走后,她忙快步过来扶他,嘴里解释道,“只是见她太没规矩,便想代训斥几句,不会怪娘罢?她只是昏了过去,快找个大夫瞧瞧,应是无大碍。”
魏瑾泓偏头看着她,“舅母她们到了?”
“说是今早到了,”
魏母说到这,眉头都皱了起来,“听闻病了,便未去迎他们了,就差了管家领他们进府,也不知会不会怪罪,唉。”
魏瑾泓薄唇微抿,嘴边含着淡笑看了她一眼。
魏母觉得这样的儿子有些让她觉得心里发怵,她摇了摇头,摇去了这种错觉,扶了他往前走,“活到现才明白,只有当娘的,才是真心疼儿子,这媳妇,娶得再好,也是会变的,便是病了,她也只会自睡她的大觉,哪管的死活。”
**
当天,赖云烟浑身起了红疙瘩,包括脸和脖子,手背手心,全都有。
请来了府里的大夫,大夫也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魏家的少夫怎得了这般的怪病。
“婆婆打了一掌后,便如此了。”
哪怕知道这府里的大夫会被叮嘱,这话传不出去,赖云烟还是说了这话。
大夫听了半晌无语,转身出门后,跟魏母报了病情后,见魏母满脸不信,他心里叹了口气。
大户家的肟脏事,真是成天都有。
大夫报过后,魏母让传赖云烟去见她。
赖云烟让丫环扶着她去见了,魏母见到了本那完全不复娇美,只剩恐怖的红疙瘩的脸,眼神震惊地滑过她的全身,看她手上都是,好半会才道,“去请来京中最好的大夫给看,莫要着急。”
赖云烟轻应了一声,“是。”
“坐罢。”
魏母的脸色稍好了一些。
“儿媳想去歇着。”
魏母顿了一下,才道,“那就去歇着罢,们两都病着,这几日就留府中帮们守几天。”
“劳烦娘了。”
赖云烟说着时,声音小得可怜,眼睛也不停地往下闭,一派奄奄一息的模样。
五日后,魏瑾泓病愈,魏母被京中来的管家请回了府里。
这时赖云烟的病情一点也没有好。
赖震严带了苏明芙来看她,苏明芙拿着赖云烟满是红肿暗疮的手,握到手中,过了好一会才道,“兄长为请的名医医术高超,便带了他过来,让他给瞧瞧,可好?”
赖云烟笑着点头。
赖震严看着妹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他按捺了半晌,才走到妻子身后,扶了她的肩,弯下腰轻声她耳边道,“出去一下,替照看一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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