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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明白,他身体凉凉的时候基本上是状态还行,要是热了,那就不太妙。
她放了心,想起自己的来意,把小孩两只小爪子搭在床边,问他:“你不给他取个名字吗?我以前好像就没听过你叫他名字?”
司马焦终于看了黑蛇一眼,这原本只是只普通小蛇的家伙,如今变成这样,几乎可以说就是他在特殊情况下的造物。
这蛇在他身边许多年,一直很害怕他,最开始并不敢在他面前多待,对他来说和死物唯一的区别,就是这蛇会动会喘气。
只是什么东西在身边待久了,都难免会有一点特殊。
“它没有名字。”
司马焦说:“你可以给它取一个。”
廖停雁:“跟你姓还是跟我姓?”
司马焦:“你还真准备把它当儿子?”
廖停雁:“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之前是不是又在逗我玩?”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司马焦:“算了,随便取个就行。”
廖停雁觉得有必要询问孩子的意见,于是低头问黑蛇:“你想叫什么?”
黑蛇:“嘶嘶——”
廖停雁特别民主:“行,那就叫丝丝吧。”
司马焦:“”
他按了下额头,又在床上笑的好像患了羊癫疯。
廖停雁看他笑,靠上去,将脑袋枕在他的头发上:“双修吗?灵府那种?”
司马焦笑声一停,“怎么,还没疼够?”
他的神情有点不对了,看着廖停雁,说:“你以前也没主动要过,难道说,你就喜欢这种疼的感觉?”
廖停雁:“你为什么说的我好像一个变态?!
我很怕疼的,我这辈子最怕疼。”
司马焦:“那你就消停点。”
廖停雁有口难言,她可能是与司马焦有什么特殊的感应,最近总觉得他好像不太对劲,有点慌,可他什么都不说,她就想灵府双修的时候或许能自己找到答案,结果被堵了回来。
廖停雁想了下,把鹅子捞起来走到殿外,推推他,“去找红螺玩去。”
然后殿门一关,自己哒哒哒走回去,她脑子里想着自己拍着床大喊‘你到底修不修’的情景,走回去一看,发现司马焦坐起来了,正在解衣带,把外衣随手扔到了床边,然后躺回去。
“我不想动,你要来就自己来。”
廖停雁:“?”
大佬你怎么回事?别人家的霸道总裁都是“坐上来自己动”
,你就这么疲惫吗?看你这么疲惫,我也好疲惫啊!
她走过去,扳着司马焦的肩摇晃两下,“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事啊!
你灵府里的火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越烧越旺了!
我觉得不太好,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司马焦,“确实有点事没告诉你。”
写了满脸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就是那种大佬式的睥睨。
廖停雁有点抓狂了,可能是被他上次灵府里的火焰给影响了,有点暴躁上火,她狠狠心,直接开始扯司马焦的腰带。
什么‘你不想’,骗鬼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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