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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勒的大脑缺氧,意识逐渐的模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着佟恩惠的手背,我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佟恩惠停顿了一下,随即发了狂似得夹着我的脖子,把我往卧室里拖。
进了卧室,佟恩惠把我丢在地上,高高在上的看着我,然后伸手去解系在腰间的睡袍带子。
我喘着粗气,窒息感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发觉,我还是怕死,我还是想活着,即使只是苟延残喘,即使只是单纯的呼吸,我也想活着。
佟恩惠把我拎起来,狠狠的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疼的我大叫。
我感觉肉都快被他咬下来了,疼痛过后,随即是麻木,一股热流缓缓的从我脖颈流进衣服里。
床上摆放的各种“工具”
,使我终于明白季昕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季昕会说听到佟恩惠的名字就像坠入冰窖一样。
佟恩惠的牙齿还带着我的血迹,他一手提着我,不让我倒下去,一手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他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安小姐,虽然我有点特殊癖好,但是不喜欢用强的啊!
别搞的像是我强迫你一样,只要你今天让我满意,明天就签合同。”
我觉得佟恩惠一定是心理有问题,不然怎么会有人一边做着这种变态的事情,一边还能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由于我的下巴被佟恩惠掐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听见门被撞击的声音,佟恩惠顺着声音转过头去看,迎接他的却是陆余生的拳头。
佟恩惠被陆余生一拳掀翻,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
陆余生红着眼睛把我抱起来,然后走过去踹了佟恩惠两脚:“Dave佟,不是所有女人你都能碰的。”
我窝在陆余生的怀里,看着他笑。
这感觉就像是溺水者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被从天而降的神明救出水面一样。
陆余生焦急的说:“安禾,别怕,我带你走。”
陆余生带我去医院处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打了消炎针,一路上他都没有跟我说话,从医院回家的时候,我几次想开口,可是看他的表情,又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季昕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和陆余生回来了,一瘸一拐的跑到我面前,看着我脖子上的纱布,又看看陆余生,带着哭腔说:“还是晚了,是么?”
陆余生说:“不算太晚,季昕,你先回去休息,我有话要对安禾说。”
“那就好那就好,我先回房间了。”
陆余生看了我一眼,说:安禾,你先送季昕回卧室,我在书房等你。
我点了点头,扶着季昕回卧室。
季昕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安禾……”
我冲着她笑了笑,我说没事儿的,你好好休息。
从季昕房间里出来,我就去了陆余生的书房,推开书房的门,陆余生靠窗而立,左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衬袖子挽到手肘,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根燃了半只的香烟。
我轻轻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陆余生,脸颊贴在他线条明显的背上,我说陆余生,谢谢你。
陆余生掐灭手里的香烟,转过身,双手托着的我下巴,指尖淡淡的烟草香味涌入我的鼻腔。
他说,安禾,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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