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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南,砚南,砚南。”
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我好喜欢你的,超级超级喜欢你,最最最喜欢你了。”
男人耐着性子应着她,最后将她带进了屋。
偌大的公馆里只剩下唐禾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声音,佣人们早就休息去了,即便他们还没睡着的听见屋外的声音,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随意进出。
进屋的时候,唐禾还在咿咿呀呀不知道说的哪儿门子的话。
这女人喝醉了酒就喜欢撒酒疯,而且拦都拦不住的那一种,最后厉砚南拗不过她干脆直接将她一把抱起,送上了二楼主卧。
主卧的大门一关,女人的声音才彻底隔绝。
唐禾被丢在床上后还颠了两下,随手捞过被子像一只蚕蛹似得将自己包裹起来。
厉砚南站在床边,嫌弃的皱起眉头。
他脱掉身上的西装,伸手将女人从床上拉了出来,一脸不耐烦:“洗脸。”
“不要!”
女人不耐烦的伸手往他的手背上重重一拍。
醉意浓浓的唐禾,根本没有理会面前男人难看的脸色,细软的眉头紧皱着。
三言两语间,她又要再度倒回床上去,却不想刚一动作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连拖带拽的进了洗手间。
厉砚南忍着脾气,调好温水,又用她常用的洗面奶给她洗了脸卸了妆,还很贴心的给她上了水乳。
明明只是很简单两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可偏偏因为唐禾醉的像一滩烂泥似得,怎么也扶不住,以至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厉砚南耐着性子给她换了衣服,又吹干了弄湿的头发,这才让她回到床上去睡觉。
而后才轮到自己则进了浴室去洗澡。
……
厉砚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大床上空无一人,房间里只亮着床头幽幽的夜灯。
男人心下一颤,下意识的往门口找去。
却不想刚走了两步就在床的一侧发现了醒来蜷缩成一团的唐禾。
女人隐隐约约发出啜泣的声音,他走近了听,这才确定,她真的在哭。
男人将手中的毛巾往一旁沙发上随手一丢,上前,半蹲下身子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嗯?”
女人茫然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来人。
泪眼婆娑的双眼,带着楚楚可怜的既视感。
只稍一眼,便叫人心头发软。
“怎么了?”
厉砚南问道。
唐禾静静的看着他许久,最后伸手挥开他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沉默的爬回床同时给自己拉好被子。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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