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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果然误事,我一想到昨晚被季靖闲带进浴室脱光,就浑身不舒服,虽然我们早已“坦诚相见”
无数次。
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是本市的陌生号码,我刚一接通,对面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时哥,听说你缺钱创业?嗐,缺钱你来找我啊,我有!”
“……”
我捏了捏眉心:“我不是要创业,是我妈开的武校那边需要用钱,现在已经基本解决了。”
我之前的确曾寄希望于赶快找到别的投资换掉季靖闲,且不说这个操作实施起来有多困难,就算是有可行性,我也不想找谢珩帮忙,就像郑遥说的,谢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钱究竟投到了哪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总觉得当初打人有愧,不想接受谢珩的好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时哥要请我吃饭?我没听错吧!
我们去吃虹榆菜好不好,你是不知道,我在国外那么多年……”
谢珩说话风格和十年前如出一辙,只要抛给他一个话题,他立马给你来一个十分钟的单人脱口秀,好不容易扯借口挂了电话,我立刻打给了郑遥:“郑遥,你昨天是不是把我的事跟谢珩讲了?你明知道我不太能面对他。”
“啊,好像是……怪我怪我,我一喝多就不小心跟他说了。”
我摇摇头:“算了,也不能怪你。”
郑遥小心翼翼地问:“你昨天和季总,你们俩后来没事吧?”
提到季靖闲,我想起昨晚的同床共枕,气顿时又不打一处来。
我做了个深呼吸,道:“没事。”
郑遥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们的家事我也不方便过问,但你放心,昨天那帮同学我都忽悠过去了,我说你之前是在季总公司上班,辞职之后没从财务那里拿到应得的奖金,心里有气,所以撒酒疯撒到了老总身上,他们表示理解,还后悔给你灌酒了呢。”
我“嗯”
了一声,却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季靖闲怎么可能不给工资,他恨不得把钱砸我脸上。
虽说今天是周六,但快开学了,下午有个教职工大会要开,我作为新学期的准教练去参加了会议,散会的时候到了饭点,我顺便去了趟菜市场。
从菜市场回来,我在楼梯口又见到了季靖闲,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左邻右舍都在偷摸看他,毕竟他这样的,实在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的人。
隔着老远,他目光就牢牢地锁定了我,我没理他,装作陌生人的样子拎着菜直接从他旁边走了进去,在窄小的楼道里连擦肩而过都尽量避免了。
与我拉开两步距离之后,他跟了上来,我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在开门的时候被他从后面揽住了腰。
我脸黑了一半,阴沉沉道:“松手。”
季靖闲低笑一声:“昨天晚上,你就是这样搂着我的。”
“你放屁!”
我猛地推开季靖闲,他背部重重地撞到墙上,连失灵的声控灯都亮了,可见撞得不轻。
昏暗狭窄的楼道里一时空气稀薄,根本容不下两个大男人。
我趁机开了门,把季靖闲直接关在了门外。
“小尘。”
他敲了敲门。
我没有回应,他便不再继续,但人也没立刻就走。
我提着塑料袋站在门边,心烦意乱地踱步,一会儿看一下猫眼,季靖闲依然站在楼道口没走,我索性不再理他,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到最大之后进了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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