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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们是秦国之人?”
魏庸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卫庄放下手中的剑,对着盖聂说:“师哥,看来我们的考题虽然有趣,但是却很蠢。”
这时四周倒地的人,互相搀扶着,慢慢的站起身来。
魏庸还以为他雇佣的这些人,都被眼前的这两人全部击杀啦。
“如果是的话,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是尸体了。”
卫庄看着魏庸说道。
魏庸此时也大胆了些,要真是秦国之人,根本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废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卫庄走到魏庸面前道:“先给我们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理由?你们跟我来。”
魏庸带着卫庄盖聂,走到另一处断碑前。
“二位想必在庄口的时候,看到过一处断碑,这就是被斩断的另一半,两位请看。”
盖聂看到碑上写满了名字,有的名字上面,都划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这是庄内所有人的名字?”
魏庸听后,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
我是这魏家庄的族长,魏庸,
这名字上带有记号的,都已经死了!”
盖聂走向前,用食指触摸红色的痕迹,放在眼前观看:“这是人血。”
魏庸继续说道:“自从第一次命案的发生,石碑就被人移到了这里,并且在上面,刻上了全庄人的名字!
凶手只在夜晚时分潜入,不为财,只为杀人,然后在碑上,把死去人的名字划去”
盖聂:“全庄的人,都在杀手的死亡名单上。”
卫庄沉吟了一下:“别无他求,只为杀人。
会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两种,一种是为了制造恐怖,震慑人心,另一种,则是血海深仇。”
话说完,魏庸的眼神不经意间有些闪躲,但还是被观察敏锐的卫庄所察觉。
“遭遇如此重大的危机,你身为族长,为什么不想办法逃走呢?”
魏庸脸色阴沉:“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村子。”
盖聂在石碑上有了发现,对卫庄道:“小庄,这上面的字,是用剑刻画的,用剑之人功力深厚,难以揣测。”
这时魏庸插了一句:“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更像是妖法!”
卫庄却不屑一顾:“被形容妖法的剑法,我倒想见识一下!”
………
魏庸带盖聂卫庄,来到了一处存放尸体的灵堂。
盖聂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仔细观察伤口:“伤口细长笔直,深入骨髓,应该是一把极薄且极锋利的长剑。
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剑,既有形成这种奇特伤口的阴狠毒辣,又能具备一键断碑的刚猛。”
卫庄补充道:“要同时做到这一点,这人必定是内外兼修的绝顶高手。”
“这把剑也一定是锋利无比的稀世宝剑。”
卫庄向魏庸问道:“有没有人见过那把剑?”
魏庸反手就把身后的村民,指给了卫庄:“他见到过,三天前,他亲眼看到自己家人惨死在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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