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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上好的普洱喷了一地,谢安澜连连咳嗽还不忘举起手来朝着陆离竖大拇指。
陆离挑眉看着她并不说话,谢安澜将茶杯放回桌上推得远远地,方才道:“真是厉害啊我的爷,四爷…请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书生?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得罪了金陵首富穆家的嫡女和公子?你记不记得陆家还有一群人把你当成眼中钉?所以到了京城你也别指望上雍陆家和你那位侧妃嫡姐会对你友善。
而现在,你又要准备去招惹那个什么流云会会首?”
谢安澜一直觉得自己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但是现在她才知道跟陆四少比起来,自己简直规矩的像是从女则女戒这些书里面抠下来的。
人家这才叫随心所欲,任意妄为,人家这才叫任性好么。
“我记性不差。”
陆离道。
“所以?”
谢安澜挑眉,你记性不差,那肯定就是你脑子有病。
难道其实穿越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老人家才是yy升级流的男主角?我是准备要被炮灰的糟糠?当然,你老是重生的。
所以…到底谁才是猪脚?这是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船上无聊,陆离难得有兴致跟人详细解释。
靠着椅子平静地看着眼前坐没坐相的女人,陆离开口道:“昨晚我被流云会的人堵了,不答应他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是穆翌和穆怜下的手。”
“咦?原来那两个家伙还会买凶杀人啊?”
谢安澜挑眉,“所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身手不行就别在外面到处晃。
这个世界很危险啊,少年。”
陆离淡淡瞥了他一眼,道:“跟身手无关,跟势力有关。
我手里没人,所以才会遇到这种事情。”
谢安澜托着下巴点头,好吧,有的人信奉身手有的人信奉脑子。
她是前者,陆四少显然是后者。
“所以,你是被迫的?”
谢安澜挑眉看着陆离,就差在脸上写上大大的不信两个字儿了。
陆离微微摇头,“机缘巧合,顺势而为。”
“我就知道。”
谢安澜望着船舱顶上翻了个白眼。
拉着椅子坐到了陆离跟前,枕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来,说说看,你是不是跟那个流云会什么会首有仇?”
陆离摇头,“没有。”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和人之间都是因为仇恨才对立的。
若是如此,许多事情反而简单了许多。
谢安澜惊讶,“所以,这次真的是你要去找人家麻烦?”
陆离平静地侧首望着她,良久方才轻声道:“世上没有永久的朋友。”
“……”
所以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你的意思是心情好的话也可以把那位什么公子卖给流云会首吗?你还记得现在正坐着人家的船么?
坐船旅行其实是一件挺无聊的事情,虽然走过的两岸有的地方风景不错,虽然感觉比马车平稳舒服一些。
但是在船上待久了却也无聊得很,因为他并不像马车想停就可以停下的,她们带的补寄充足,根本不需要沿途靠岸,于是船就一直在江面上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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