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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笑道:“大约还要停留两日吧,今天和言姑娘说话我也很是欢喜。
下次若是路过嘉州一定前来拜见姑娘。”
言醉欢起身,“我送无衣出去。”
走出水阁,一个管事嬷嬷模样的中年妇人匆匆而来,脸色焦急,“姑娘,不好了。
那位…那位高公子又来了!”
言醉欢蹙眉,道:“请他回去,我不见客。”
管事嬷嬷为难地道:“咱们说了,那高公子说他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姑娘天天都说不见客。
今天却……”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跟在言醉欢身后的谢安澜,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言醉欢冷冷道:“见什么人不见什么人是我的选择,让他滚罢。
送谢公子出去…从侧门走吧。”
想了想,言醉欢补充道。
“唉…是。”
管事无奈,只得应了。
谢安澜跟言醉欢告辞,转身正要跟着管事离开,不远处就传来了气急败坏地叫声,“那个小子!
给爷爷我站住!”
谢安澜挑眉,回过头看向远处急匆匆赶过来的“爷爷”
。
一个二十四五模样的青年男子,锦衣华服,相貌如何不得而知,因为他脸上的横肉已经将眼睛鼻子挤得快要看不到了。
若不是这个时节衣服穿得厚,只怕跑动起来都要看到身上的肉在甩动了。
即使如此,他竟然还能跑得动,谢安澜表示佩服。
花了跟谢安澜散步差不多的时间,那一群人总算跑到了跟前。
身后还跟着醉欢楼的守卫,只是这些守卫虽然手持棍棒却并不敢立刻动手,显然这胖子身份不一般。
谢安澜握着折扇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胖子喘着粗气道:“不…不是…”
“哦?不是我啊,那在下告辞。”
谢安澜笑道。
那胖子一着急,喘得更厉害了,“混蛋!
少爷我、我是说…不是你…是、是谁?!”
呼!
谢安澜暗中替他呼了口气,很想告诉他你还是气喘匀了再说吧,免得一个不小心气儿上不来就挂了。
叹了口气,谢安澜笑眯眯地问道:“那么,公子有何指教?”
那胖子打量着他,“我当…是谁呢,让醉欢姑娘破例接客。
原来、原来是个小白脸!”
谢安澜笑容可掬地望着对面的胖子,姑娘我当你这是赞美。
言醉欢上前一步,冷声道:“高公子,醉欢楼有醉欢楼的规矩,请你出去!”
那胖子身后的狗腿子高声道:“什么规矩?不就是个伎子么?装什么清高?咱们公子有的是钱,只要你将咱们公子伺候好了,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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