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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程云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呢?”
顾沫疑惑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凄惨地笑道,“因为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就是那个几乎毁了我整个人生的大魔王。”
“别胡闹了。”
程云景摸了摸顾沫的额头,不出意外的滚烫,“你在说胡话,你发烧了。”
“”
顾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发烧了?”
“你之前是第一次我昨天又做的太过火了对不起哦。”
程云景像是安抚似的帮着顾沫揉着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歉意,“很难受吧,女人都是这样,做多了就好了。”
“是吗?”
“对啊,我们得多做才行。”
“”
顾沫像是很疲惫似的,靠在程云景的怀里好像要睡着一样,“顾沁说她要走了,我该怎么办呢我会像顾沁那么的坚强吗?”
“”
顾沫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程云景帮她把身上擦干,抱上床盖上被子,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忍不住出去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会儿,就有一个医生来到了他们家,他在外面压低了嗓子小声跟对方说着病因,让对方进去以后快点看完。
顾沫不喜欢看医生,醒来看见非胡闹不可。
对方走进去之后没多久就了然了,她忍不住把程云景拉出房里训斥了他一顿:房事要适度,实在憋不住就做俯卧撑,没事折腾女朋友干嘛,都给折腾病了,他把人整成这样他自己不心疼吗他。
程云景的脸色被训得通红一片,医生嘱咐了几句后,开了几副药,让程云景按时给对方吃,之后便离开了。
程云景下楼去给顾沫买药,顺便再买一些清淡可口的食材。
临走前,他看着围绕在他脚边看着他的元宵,摸了摸它的头,让它陪着顾沫。
元宵像是了解一般地叫了两声,在程云景走后,跳到床上凑近顾沫用湿漉漉的小鼻子闻了闻,之后趴在她的脸上伸了伸懒腰准备睡觉,直接就把顾沫压醒了。
顾沫醒过来看着元宵,又好气又好笑,她抓着元宵的小爪子:“谁让你的胆子这么大的,跟你的主人一样讨人厌。”
元宵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它委屈地叫了两声,在顾沫的手上蹭了蹭。
顾沫像是无奈了一样,把元宵抱在了怀里,它愉快地打着呼噜靠在了顾沫手上,好像很舒服似的。
顾沫抱着暖呼呼的像是小火炉一样的元宵,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过她这次睡得并不安详,梦里的程云景压在她身上不断地进出着,嘴里说着下流的脏话。
她被他逼着去满足他各式各样的欲望,任她怎么喊痛都没用,对方好像要缠着她一辈子。
她吓得睁开眼睛,看见空荡荡的屋子,才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个恶梦。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小心地下了床,尽量不去惊动还在熟睡的元宵,走进了程云景的屋子,按照记忆打开了左边床头柜倒数第二层,赫然发现了一把匕首,是程云景以前送给她的,不过之后又被他给没收了。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连忙把匕首收了起来,怕被程云景发现似的,跑回自己的屋子里把匕首放在枕头下面,用被子盖住了头。
一边的元宵还在安详地睡着,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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