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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走
程云景才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那小子到处招惹桃花,现在突然说要订婚了,会不会有人给他寄了恐吓信啊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本来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不行我们还是要去,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了不生气的。”
“你!”
程云景强压住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要不这样行不行,我替你去看看,你就别去了。”
“不要。”
“那我们两个之间算是出现了分歧。”
程云景的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似乎也不怎么生气似的,“你现在要改主意还来得及。”
可能是因为程云景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杀气,顾沫的警惕性也随之消失了:“我是认真在考虑”
顾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云景低头吻住了,紧接着手铐就铐在了她的手腕上,另一头连接着床头。
程云景的眼睛很湿润,看着因为事发突然而明显不知所措的顾沫,用她从没听到过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别人很难阻止,但我还是会竭尽全力。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这么做的话,就要首先面对你在与我为敌的事实。”
“你说过,你不会再这么对我的”
顾沫像是不可置信一样,只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手铐。
“你听话,只要事情过去了我就放你离开。”
程云景安抚似的说道。
顾沫拿起一旁的水杯就冲他扔了过去,不料却被他给当场接住。
他转身把水杯放到了茶几上:“只要事情一开始不顺你就要扔东西,就不能有高级点的发火方式吗?”
顾沫怒极反笑,让他过来:“那你告诉我高级的发火方式什么样?”
程云景像是觉得她很幼稚一样,也不想跟她争论,只顾低着头编辑着短信去告诉江羽目前形式的变化。
顾沫心里的怒气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收不到任何的成效,不管她怎么肆意挑衅对方,对方都根本无动于衷。
顾沫折腾了半天终于累了,也不顾现在的敌我界限了,躺在床上冲着程云景说道:“我渴了。”
程云景像是诧异她居然这么快就倒戈投降了一样,看着她半天都没有动作,在顾沫又催促了一次后,终于走了过来迟疑地问道:“顾沁?”
“我,我是顾沫”
为什么会被认为是顾沁呢。
程云景看了她一会儿后,才走到一边倒水,在递给她的时候突然说道:“你跟顾沁看上去完全像一个人我都快分不出来了。”
顾沫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反驳道:“我不是她,你别拿我跟她相提并论。”
“好好”
程云景也不想刺激到她一样,“反正如果是顾沁的话,就会跟我套近乎然后偷钥匙了,既然你是顾沫,就乖一点吧,顾沫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对不对?”
“”
感觉完全被套住了。
顾沫扯得锁链不住地晃动,想要做出什么努力,却像溺水一样地于事无补。
她只感觉到自己有些上不来气,低头用手撑着被子,好似要昏过去。
程云景见状不禁过来扶住了她,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沫却一个劲儿地想要推开他,不想让他靠近自己,就好像是只要这样,她的人生就会远离病痛,再也不会被任何烦恼困扰。
程云景放弃了似的往后退去,只静静地靠在一边望着蜷缩在墙角,不愿让人靠近的顾沫。
过了好久,顾沫才终于缓了过来,她抬起头,望向正远远地看着她的程云景,心中顿时出现了很强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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