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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嫂声音低低的,透着无尽的愤恨。
她显然知道自己已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于是直接招了供。
“是我干的,不过是他先动的手!
他用那茶壶砸我,还出口辱骂我……哼,我这辈子最恨人提我的出身,偏他什么都知晓!”
“出身?”
阿乐有些好奇,“就因为这个,你就杀了他?”
许大嫂眼中满是怒意,“我父亲生前也是个读书人,在衙门里做些文书的活计,当时的县令还不是唐松……后来那位县令的恩师在朝廷里惹了大官,他和我父亲都受了牵连,那位县令被流放,而我父亲则终生不能再入官门,彻底断了仕途。
我父亲心有不甘,在县衙的大门口上吊死了!
如此晦气之事自然惹了新任的县太爷不高兴,害得我和我母亲也受了不少苦……那姓周的对着我又砸又骂,说一个罪人之女有什么脸面来书院做事!
骂得甚是难听,他平日里本就是伪君子,我内心对他的怨恨深埋已久,就忍不住还了手。”
“所以,你便割破了他的喉咙?”
宋慈边问边伸出手,往自己脖颈的地方比画了比画,“你是先划了他的脖子令他跌倒,才有了接下来的行为。”
“没错,他用茶壶砸我!
我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待我想明白时,已经拿起一块茶壶碎片划伤了他!
他倒下去以后,捂着脖子说要报官抓我,让大老爷砍了我的头!
我便又朝着他的腹部刺了几下!”
后面的事不用交代,大家也都知晓了。
这许大嫂杀了人后,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换下血衣,又想了个用菜刀抹手的法子来掩人耳目,结果还是在宋慈的一双法眼下露了破绽,只能伏法认罪。
这起发生在墨松书院的血案,用了不到半日就得以水落石出了。
不过宋慈来不及喘口气,便马不停蹄地同阿乐、福顺和安广,带上那周文胜老先生的遗体和杀人行凶的许大嫂一起回了衙门。
只是这回县衙的路上,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有什么堵在胸口,让人觉得不自在。
福顺尤善看人脸色,马上带着笑,上前几步,关心道:“宋公子,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宋慈摇摇头,示意他自己身体无碍。
但见福顺担心,还是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方才蒋良的那番话,育人教书的先生买卖考题的答案,徇私舞弊,将有多少有志之士被埋没,又有多少奸诈之人得了功名……长此以往,百姓安危何在,朝廷正气何在!”
福顺不过是个底层的小厮,并不关心什么朝廷和百姓,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所以即便想要安慰,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赔笑着点了点头,“这不是还有郡公和徐大人嘛,再说了,您和安公子将来也必成大器,有您几位,就是老百姓的福气了!”
宋慈苦笑,拍了拍福顺的肩膀,没有回应。
一路无话,他们就这样回到了衙门后院。
就在他们回去后不久,徐大人也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原本徐延朔带了人去玉溪湖查看时,并未抱太大希望。
毕竟昨夜发生此案之时,天色已晚,多数人都已就寝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竟还真有个闲人,大半夜跑去了湖边晃悠,也偏就这么巧,真的被他看到了翟金玉的身影。
而且,当时翟金玉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一位年轻的女子!
那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名叫陶大山,家就住在玉溪湖的边上。
昨夜,陶大山外出去喝花酒,高高兴兴地闹了大半宿,兴奋得无心入睡,即便到了家门口也没着急进去,而是吹着夜风,一个人在湖边溜达着,打算醒醒酒再回去。
可谁知,他走着走着,发现远处有个书生鬼鬼祟祟地下了岸堤,朝着湖边走去。
起先,陶大山并没在意,以为是那书生夜里赶路,正好尿急,想要寻个没人的地方方便。
可不曾想他刚走过,突然见那湖边上还有个人影,远看身形婀娜,应该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一看,陶大山立刻来了兴致,他赶忙压低身子,趴在了岸边,眯着本就醉得迷迷糊糊的眼睛,朝着那两人望去。
虽离得远,他无法清楚,可那女子穿了件淡紫色的裙子,小风刮过,一股香气朝自己这边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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