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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再送他们去了渡口,想必也是想要让他们引开官府的注意,好趁机逃脱才对……
“按照徐大人的推测,那哑巴德柱才是真凶?”
安盛平仔仔细细地将这起案件的前因后果都捋了一番,也觉得徐延朔说得很有道理,“可若真的是他,又怎会和那姓陈的小姐扯上关系,一起诓骗那翟金玉上当呢?”
“也许他们本就认识?”
徐延朔试着推测。
“可是,按照惠父兄所说,那将翟金玉按在水中溺死的,应是个左撇子才对,可我们都见了翟金玉被砍的那一刀,且德柱血衣上的刀痕也是这样的。”
安盛平说着,用右手做出个手刀的样子,斜斜地划了下来,“从那时凶手站立的位置来看,若是左撇子做的,这刀应是自左上往右下砍去,可那破口的方向明显是自右上往左下,一看就是个右撇子做的,感觉不是同一人所为。”
“这……”
徐延朔倒没想得那么远,被他这么一问,也语塞了起来。
反倒是一旁的宋慈点了点头,想起了那陈家小姐的义兄陈秀乾。
他倒不会因为这人既能用左手又能用右手就去怀疑人家,可既然陈秀乾能做到,那就说明还有其他人也可以做到。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疑点,那就是和翟金玉约在玉溪湖边私会的年轻女子。
陶大山并没有看清那女子的脸孔,便是当面指认,陈家小姐也大可推得一干二净,只说自己在寿宴结束后就回了家便是。
“徐大人,您之前查过这翟金玉的底细没有?”
见宋慈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徐延朔先是愣了愣,随即点头肯定道:“自是查了,这姓翟的事,宋公子不是也知晓了,他和柳姑娘所说的倒没什么两样,是个惯会装纯良可怜的伪君子。”
“不,只查这些还不够,我想知道那翟金玉都和哪些姑娘订下过婚约,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退了亲。
虽然之前我们查了个大概,但每位姑娘都因不同的理由退婚,这事肯定有蹊跷。”
“宋公子的意思是,要我仔细把之前和翟金玉有过婚约的姑娘,以及她们退亲的缘由都查清楚?”
徐延朔承认,自己之前没有细查,是因为那翟金玉订亲的次数着实有点多,相关的女子和家世也比较复杂,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调查那方玉婷,便没有在这姓翟的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现在想想,在这件事上,他确实疏忽了。
好在,徐延朔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宋慈所期待的消息,很快就有了眉目。
原来,翟金玉这人竟比想象中的还要下作,从一开始只是找人假传些是非,逼迫女方退亲,到后来为了逼迫对方多赔付些银两,他甚至开始雇人去毁坏对方的清白,将好人家的闺女生生糟蹋成世俗人口中的“残花败柳”
。
而翟金玉,则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退亲中,真正地尝到了甜头,才有了今日的家底。
他仗着这颇为丰厚的家产,去觅寻了更多的猎物。
“被这翟金玉祸害过的女子,有些从此落下了不好的名声,可偏偏还有那性子刚烈的。”
徐延朔说着,也不由叹了口气,表示惋惜,“这其中,有位叫白玉娘的姑娘,还因此想不开,投湖死了。”
说到这里,徐延朔的语气又来了个大转变,嘴角微微扬起个弧度,“而且好巧不巧,白玉娘投的,偏偏也是那玉溪湖!”
这下,别说宋慈了,就连安盛平也激动得站起了身。
“玉溪湖?难道说,翟金玉遇害的地方,就是那有白色碎石的地方,也正是那白玉娘投湖的所在!”
“正是此地。”
如此一来,那这翟金玉的死,八成是和这位投湖的白家小姐脱不开关系了。
安盛平迫不及待地追问:“徐大人有没有查到,这位白小姐生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亲近的人?所以才会来替她报仇。”
徐延朔微微一笑,尽管他手上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因为某些原因,却又有着十足的把握,“有个堂兄弟,名叫白樊,曾和那位白小姐有过一些接触,但我听闻早在多年前,那白樊十三四岁时就离了家,跟着一位师傅去浪迹江湖了。
因为白家也算是有些家业,在当地也有些名声,而这白樊做的事情太过出格,所以白家上下都不再提他这个不肖子孙了。”
宋慈点点头,表示理解,“试问年少轻狂时,又有几人没做过英雄梦?想要抛开所有去江湖上闯荡,做个世人称赞的大侠。
不过,不知后来那白樊有没有回来过,他听了自己那小堂妹受辱枉死的事,又会不会手刃仇人,给白小姐报仇雪恨?”
“这个还未查到,毕竟那白樊离家时年纪尚轻,而且他也不是长乐乡本地人,所以想要知道他后来的情况,着实有些困难。”
徐延朔说着,话锋一转,“但他跟随的那个师傅,倒是有几分威名,刚好,徐某还曾听过一两件关于他那师傅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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