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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挡下他的手臂,难掩冷意的道:“父亲过来也不让他们提前招呼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是不是想着把这些都撤走?”
狼矛指了指墙角那一溜排放的整齐的鞭架子力旁边的铁柱锁链,又道:“你还真当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啊?”
“父亲是族长,狼部里还能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了你的?我也没打算要遮掩什么,这些你不也早已经都知道了吗?”
狼少白瞄了眼那头灰狼,道:“狼部里最有名气的追踪高手的密切关注下,还能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保密的?”
他要是不这么说兴许狼矛的努气还小些,他这样一说,狼矛更加火大了:“你既然都知道我派灰狼盯着你,你竟然还敢那么肆无忌惮的诱捕那些头豹子。
这要是被兽王知道了,你这条小命还不就交代了?”
一提到兽王,狼少白也有些激动,大吼道:“我动不了他,你还不让我找他的同类出出气啊?小草就那么死了,我不能替她报这个仇,打杀几头豹子你就喝三吼四的,于其这么蹩屈的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抽出腰里头别着的一把刀子,对着心口窝就往里刺。
狼矛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制住了他,一把夺了他的刀子,又是惊吓又是无奈的道:“祖宗,你可真是活着的狼祖宗啊。
行,我不管了,一切都由着你。
不就是变了法子折磨那些豹子吗,只要你能高兴就成。
这真要有那么一天被兽王知道了,就是冒着被他撕碎了的危险,我也替你扛着。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我的儿啊?”
当个好父亲他容易嘛他。
狼少白拿眼光示意的瞄了下被他挡在身后的豹子:“那你还要放走她吗?”
听说是只雌豹子,还没见到是什么样子呢?光是想到那讨厌的豹子身体满地打滚哀嚎的模样,就已经手痒了。
狼矛看见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噬血的光芒,额角抽疼了下,无奈又不忍心的道:“少白啊,要不换头体型强壮些的,也抗折腾。
这头实在是太小,架不住你那几鞭子的。”
狼少白也不说话,转了头的去找先前那把刀,老狼矛不敢再劝下去,忙道:“好,好,由着你,由着你。”
他就算再强硬,可也架不住自已小儿子这么寻死觅活的啊。
他知道,这要再一个劲儿的阻拦,小儿子真就能拿刀捅了自已。
就他那臭脾气,那可是说一不二。
反正都已经放弃了,管他是成年还是没成年的豹子,让他折磨去吧。
他这也管不了啊。
狼少白操起一根稍尾带着棘刺的鞭子,狼矛也让开了身,地上躺着的黑色豹身也就全部露了出来。
既便是趴倒着,那优美的线条仍然很美。
还有那光滑柔亮的毛色,做为一头雌豹子,她是美丽的。
狼少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背影和毛色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他活了将近百岁,唯一心动过的雌性也就只有那么一个。
这黑色的皮毛,这稚嫩的兽体,他在弗蒂辛吉是见过的。
“这怎么可能?”
他倒退着,不敢上前去确认,只怕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狼矛被他这样的反应弄得愣住了,看了眼那头小豹子,又朝着一直在向后退的小儿子道:“怎么了,少白?”
狼少白也听不见他的问话,只是低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她?”
这时,躺在地上的小豹子动了动,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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