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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又苦笑了两人。
范杰有些疑惑,谭延闿不是行政院长吗,眼睛看向的彭襄了,彭襄挤了挤眼,又摇了摇头,示意范杰不要问。
范杰只好把疑惑放在心里。
却听见谭延闿又问道:“你回国后见过你父亲了吗?”
范杰赶忙道:“还没有,晚辈打算明天就回家,父亲给晚辈的电报上,要求晚辈必须在清明节前回到长沙。”
谭延闿听到后低下头,沉吟半天,苦笑道:“清明清明,今年清明我又回不去了。”
谭祥走过来,轻轻的抱住父亲,安慰的用头蹭蹭他。
“今年清明有大哥和五弟在家,我也不用太担心,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回老家吧。”
“那这回跟桂系的战争,老家那边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月初,何健派人来过我这里,要求见中正,我就给他牵了下线,估计他会靠向中正这边吧。”
谭延闿说道。
看谭延闿精神不怎么好,范杰和彭襄连忙告辞离开。
谭延闿点点头,对谭祥说:“替我送下你两位世兄。”
谭祥点点头,然后和两人出了书房,送两人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管家已经等在那里了,递给谭祥两幅书轴,谭祥对两人说:“感谢两位世兄来看家父,难得见家父今天心情这么好。
这是父亲随手写的两幅字,两位若不嫌弃,就请收下。”
说着便将两幅字画递给了两人。
“好吧,替我们谢谢伯父,以后有空我们再来看他老人家。”
彭襄接过字画,感谢道。
然后两人便告辞离开了。
谭祥盯着两人背影离开,转身回去了。
回了书房,谭延闿问道:“人都走了?”
“是的,父亲。”
“真是可惜了,长沙范氏出人才啊,上一辈的范源濂,范旭东,新字辈又出了个范杰,要是这孩子年龄能够再多一岁就好了。”
“多一岁,怎么讲?”
谭延闿抬起头看了看谭祥,谭祥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下脸:“如果再多一岁,当年在黄埔就不是四期,而是一期,现在至少是个旅长,再努把力,师长也没有问题,年龄上就更合适了,这样的年轻才俊配你也足够了,真是可惜了。”
“父亲,您说什么呢,人家范杰可跟曾家的曾宪楷有婚约的。”
谭祥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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