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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轮回战意（第2页）

“若非如此，我第三纪元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这是他心中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疑团，也是最大的不甘。

想到即将功成的那一刻的失败，他心头滴血。

持镰寂灭生灵那幽蓝的魂火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像是嘲讽，又像是漠然：“任何试图窥探、反抗‘进食’机制的行为，皆在监测之下。”

“阵眼核心，早已被种下‘寂灭之引’。”

“时机一到，自然触发。”

“逆天？你们连‘天’为何物都未曾真正看清，何谈逆之？”

鬼王苍老的面容上肌肉抽搐，原来他们自以为隐秘的终极后手，早已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如同跳梁小丑。

星骸首领骨掌中的超新星幻灭不定。

他发出空洞而宏大的精神波动：“吾等星骸，乃上个纪元破灭后不甘的星辰残骸所化，追寻寂灭痕迹至此。”

“告诉我，纪元的更迭，文明的生灭，是否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被设定好的循环？”

“一场为你们提供‘食物’的……养殖？”

这一次，持镰寂灭生灵沉默了片刻。

那漠然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这终极真相本身所具有的沉重：“可如此理解。”

“纪元生灭，文明兴衰，所产生的极致情感、智慧闪光、秩序与混乱的碰撞……皆是寂灭成长所需的‘资粮’。”

“轮回寂灭之盘，即是收割与转化之器。”

“尔等所谓抗争，于寂灭而言，不过是资粮成熟前，必要的……‘活化’过程。”

“激烈的反抗，往往能催生出更‘美味’的绝望与不甘。”

真相，赤裸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