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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少年瞧着十八九岁,颇有成熟稳重的味道。
一身雪青色衣袍,干净而俊朗,说不上衣料好坏,但长身玉立,普普通通的用布条冠住了头发,也难以掩盖心有乾坤的沉稳。
眼里的从容不迫是装不出来的,但偏偏你也看不出他到底富贵在哪儿了。
楼容颖特意看了看他的手,有不薄的老茧,便只能淡淡的收回来目光。
再看向任溪,相较之下,他就显得稚嫩很多。
十六七岁的年纪,风流而俊美的面容,唇红齿白,唇边的笑容也总是玩世不恭的意味活脱脱一个世家公子哥儿的形象。
楼容颖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任晔。”
楼容颖继续朝旁边看,出声道。
白衣卷云纹,没有多余的挂饰修饰,发髻上用一个普通的发冠固定,肤色雪白,眉目间卷舒风云之色,面容闲淡如水,却已是俊极雅极。
而在听到她喊“任晔”
只是,唇角轻轻勾起,应道:“嗯”
。
楼容颖撇了撇嘴,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他的名字。
玉轻颜盯着他两看了半响,转过头问最开始湛蓝色衣袍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倾墨”
。
男子对着她和煦的一笑,答道。
楼容颖接着在纸上写下名字。
抽出宣纸,交给听雨。
玉轻颜道:“你们的院子可以自己选,但是其它待遇与别人别无二致。
明日辰时集结,没问题吧。”
“没有。”
任溪抢先回答。
玉轻颜和楼容颖相视一眼,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翌日辰时。
溪山渡后山。
楼容颖站在四周较高的一处山丘上,看着底下平坦的场地中的一举一动,忍不住皱了皱眉。
散漫。
毫无章法。
“都停下。”
加诸了内力的嗓音一出,底下的所有人霎时都停下来脚步。
显然,昨天的事情也并不是毫无作用。
楼容颖轻飘飘的旋身而落,站立于两百人之前。
“列队,十人一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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