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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做什么?”
“本…姑娘”
就是看你不顺眼。”
玉轻颜蹩了蹩眉,“停一下。”
楼容颖依言勒住缰绳。
不远处,两辆马车对峙,还有不甚清晰的争执声传来,她们俩也不想管,问题这是一道必经之路。
“本姑娘一棍子敲晕你你信不信?”
从一辆珠丝华贵的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华衣少女,玉轻颜看了看,头上戴的花冠,精致夺目,就连衣服也是丝丝带带,花簪满衣。
明显不是京畿中人。
而另一辆马车相比就素雅很多,帘子撩起,露出少女白皙的脸庞。
“泼妇。”
少女说完就落下了帘子。
戴着花冠的少女一巴掌挥在帘子上,重新掀起帘子,“崔瑾,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泼妇?泼妇是用来形容已婚妇人的,本姑娘连夫家都没有定下,怎么能叫泼妇呢?”
“就是啊”
。
楼容颖一跃而起,落在她们身边,凑在戴花冠的少女身旁,“只能叫悍妇。”
玉轻颜在这头默默地扶额。
戴花冠的少女拿眼睛瞪着楼容颖,“你哪儿冒出来的?”
还是坐在马车里的少女比较沉稳,“在下清河崔氏崔瑾,公子是?”
楼容颖颔首收起折扇,笑意深深,连束在青丝间长长的发带都顺势飘摇起来,眉梢眼角尽是灵动的浅笑守礼,活脱脱一个俊逸的小公子模样。
“在下楼…楼,那方坐于马上的是在下妻室,沈家姑娘。”
楼容颖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振振有词,面上还是蒙蔽世人的深深风雅笑意。
玉轻颜都被这么介绍了,只能揣着仪容慢吞吞的下马,走到楼容颖身边。
戴着花冠的少女不乐意了,指着楼容颖,“你家中有妻室,招惹本姑娘做什么?”
楼容颖笑意僵硬了一下,谁招惹她了?
玉轻颜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我们途径此地,这道也是我们必经之路,所以特此过来查看一番,两位姑娘可是有什么纷争?”
崔瑾有些歉意,“并无。
只是马车撞上了而已,我们这就让路,公子和夫人请。”
玉轻颜颔首,这出城的路窄,但凡能避过,她们都不想上来。
崔瑾很快让了路,倒是那位头戴花冠的姑娘一动不动。
楼容颖笑眯眯的上前,“姑娘怎么称呼?”
“免贵,姓陆,名清安。”
玉轻颜嘴角狠狠一个抽搐,谁问她贵姓了?楼容颖也是沉默了一瞬,“敢问姑娘怎么才能让我们过去?”
楼容颖一直是刻意的压着声音说话,此时也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问道。
玉轻颜也忍不住皱眉,陆清安?她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小小年纪的,长得还是水灵灵的,怎么这么娇纵呢?倒是清河崔氏的家教门风,名不虚传。
这临安城中来的美人,说的也大约就是这位崔姑娘了。
“不瞒你说,本姑娘这次来京,是来嫁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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