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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复道。
辜尨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坐在了石桌旁。
棋局并没有因刚才的插曲而中断。
木质的棋子落在石桌上,嗒嗒地响。
好的棋手,每落一子便是一个乾坤。
“听说你们在南京碰到了麻烦。”
谭复一边落子,一边道。
辜尨答:“是。”
“哪一派做的?”
谭复问。
“前朝的遗留贵族,”
辜尨答,“和南北两阵营的人都有勾结。”
谭复指了指棋局:“你看南北统一的可能有多大。”
辜尨看向磨得老旧的棋盘。
楚河汉界两端兵戎厮杀,但无论南派还是北派在思忖是否跨越边界时无一不是小心翼翼。
一嗅风向不对,立刻退回原本的阵营。
“南北统一是大势所趋。”
辜尨眼观鼻鼻观心地来了一句。
谢知远哈哈笑了起来:“小子,他们说你是狐狸,果然所言非虚。”
谭复指了指楚河汉界:“你在这里,行制衡之术。
我在这里。”
手指从南北阵营的分界移到了北方的阵地,“你谢公身在北境,但盘综错节的势力却遍布南境。”
言罢在以南京为轴画了一个圆。
此刻看去,棋局虽纷乱,但达到了一个诡异的统一。
然这个平衡必然无法恒久持续,每一个棋子位置的改变,将影响整部棋局。
牵一发而动全身。
隐形的势利无处不在,企图破坏这个平衡的暗子虎视眈眈。
“小子,你说的没错。
南北统一是大势所趋,必须是大势所趋。
但统一南北的既不会是我和你谢公,也不会是你。
旧的势利已经腐烂,新的势利终会破土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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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厨房,书玉从烤箱里取出刚烘焙好的小糕点,嘴里却抱怨:“爷爷和外公真是太坏了,天天拿我寻开心。”
老管家笑呵呵道:“丫头,两位老先生可疼你了。
你一声不吭跑去青河镇,可把他们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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