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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春天。
去年冬天开始,宜城就一反常态,下了三次大雪。
这种情况在南方并不常见,映像中和这种反常的鬼天气有一比的就是1998年的夏天以及2008年的春天。
赵正端着自己的铝制饭盒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有些愣神,21岁的年纪,一脸的青春痘,像月球表面似的坑坑洼洼。
但好在眼睛大,依稀能和21岁的照片对上号。
是自己没错。
农机站的维修厂房里停着两辆农用拖拉机,老掉牙的那种,单缸发动机用摇杆使劲摇晃七八圈没半点反应,力气小一点的能被摇把带到天上去。
站长甘俊华和两个小伙子正在拆发动机,弄得一身的机油,脸上跟国画似的。
赵正翻弄了几下镜子旁的日历,1992年3月22日。
1992年……
在上一辈子,赵正正好在去年年底错过了自己父亲的葬礼。
从部队退役回来的时候,他就变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
他的父亲赵志和是生产队的会计,当年也算是少有的知识分子。
赵正是在牛棚边出生的,但记忆中生活并不十分压抑。
因为会算账,做人也还不错,赵志和在满是文盲的屋前生产队还挺受照顾。
89年春天,赵正被老爹一脚踢进了部队,穿着军装去了祖国的南疆,战斗没赶上,但开过坦克,退役回家之后就进了镇农机站。
大概坦克也勉强能算拖拉机的原因。
连自己21岁长得什么鸟样都很模糊,至于父亲赵志和长什么样,赵正早就忘记了。
只是重生一回依然没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仍然让赵正有些惆怅。
两个帮手都吃饭去了,甘俊华仍然还在和那台拖拉机死磕。
赵正端着饭盒走了出去,甘俊华抬起满是油污的脸,看见赵正有些愣神,“你干嘛呢?怎么还在呢?今天食堂没你的饭,你端个饭盒子是要闹哪样?”
甘俊华说完呶了呶嘴,赵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农机站的那颗大柳树下,那边停着一辆八成新的二八自行车,车上还吊着一块用草绳拴着的猪肉,用半张红纸包着,两头露着丰腴的脂肪。
赵正这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他相亲的日子。
他上一辈子基本没怎么谈过恋爱,后来的老婆也是别人介绍的。
甘俊华是屋前生产队出来的,是赵正的表舅。
俗话说父亲不在,老舅为大。
赵志和刚蹬腿西去没两个月,甘俊华就开始张罗着给赵正找个姑娘成家立业。
这姑娘家离镇上不远,骑自行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样子。
但印象中赵正上辈子没去成,路上因为一场交通事故耽误了,后来姑娘家找了个算命的,说是两人八字相克,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赵正不记得那场交通事故是怎么出的了,打心底不愿意触这个霉头,于是蹲在地上敲饭盒子,“舅啊,我一个人去啊?路都不认识啊!”
甘俊华从拖拉机头上跳了下来,一手套摔在了赵正的脸上,“少给我来这套!
还部队出来的呢?扭扭捏捏地不像个样。
让你去走个门,认认人,回头提亲我亲自上,你就这么怂?你爹一张嘴,太平洋都能给他说干,脸皮厚得,连城墙都甘拜下风,你就没捡着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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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