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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的小草匹练般蔓延在广袤的平原上,轻轻的细风柔和如披着白纱的伊女撩动起小河幽幽的绿波,草虫喝鸣,桃花烂漫,说不出的诗情画意。
一个混身金甲的战士威武如战神,手握方天画戟,电光火石间斩下一只稻草人的头颅“哈哈,我是世界第一,我就是世界第一。”
头顶上是一个大大的ID赢。
画面急转,巍峨的青楼上山风浮动,红衣青丝,女子静静地驻倚危楼栏杆,黑发披散飘动,恍若出尘,惊似天人。
回眸一笑说不出的哀怨,说不出的撩人:“大爷,上来玩啊。”
我暗叹出口成章实在是奇女子,可是我辈岂是世俗人?只是你出了上联我自然要有下联:“美女,多少钱呐。”
自问还算工整,等了半天没听见横批,再一转身,那妞已经出来了:“爷,一看您就是风流人物,进来玩啊。”
说着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一只手向我下体摸来,还好是摸钱袋。
“爷有的是钱,我乃天下第一战神赢是也,岂会没有银子?”
将一大把每张都有数十万的支票随手一扔“走,陪爷进屋去。”
吹了灯,拉上窗帘,我猥琐得把手伸向美女的怀里,一把野蛮地撕下美女的外衣。
轻柔的白纱衣缓缓落地,露出鲜红的肚兜,仅有两根红丝带将那不是很大的布片吊挂在雪白的肉体上。
雪白的皮肤,性感的锁骨,我咽了咽口水,手指连动,肚兜落地是小肚兜,小肚兜落地是轻缠在胸部的一圈白布,好容易将布片一圈一圈缠下,只留在胸前一对已经难掩春色的乳罩,若隐若现,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
鼻尖痒痒的,猛然间就是一个喷嚏。
妈的,关键时候可不能感冒啊。
手再伸,鼻子再痒,啊欠,啊欠,喷嚏连打。
朦朦胧胧,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垂而下,一只素手正调皮地捏着一撮头发稍在我的鼻尖轻挠。
奶奶的,原来是南柯一梦。
“秀才帅哥,你醒啦,做啥美梦呢?笑得那个**,看看这些口水,刚才看你那风骚样儿,姐姐差点没把持住。”
乌黑的头发下藏着一张妖娆到极致的脸蛋,浅笑中妩媚尽显,错不了,扰我美梦的就是吴雨这个魔女。
左右挪了挪,两个脸蛋靠的太近很是不适应,挨着床直起身子,淡定道:“晕,你咋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啊。
小子快告诉我,刚才梦见什么龌龊事了,笑的那么白痴。”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义正言辞得责问起我来了。
实话告诉你,我梦见了好多美女,偏偏就是没有你,实在抱歉。”
“好小子,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油嘴滑舌的啊,晚上睡觉都不关门,找骚扰是吧。”
“切,不关门你就进来啊,还好我穿的衣服”
说话间自己不忘将淡薄的小毯子往身上围,两手紧抱胸前,像极了三流影视剧里被诱奸吓坏的小女生。
扑哧,这个小魔女给我逗笑了,一脸的烂漫荡漾在妖娆的脸蛋上,看着就让人砰然心动。
大早上的正是那啥擎天的时候,这不是**我吗。
这还不要紧,这个魔女似乎感觉还不够诱惑,头发一甩,因为是趴在我身上的原因,一大片雪白的肉都露了出来,低胸的吊带衫连胸上的两团肉都尽显无疑。
身下的兄弟不安得动了起来,尴尬得要命,赶紧把这个女人推了出去,随手就把门给锁了上。
“秀才你真不识好歹啊,现在都快7点了你还不醒,姐姐怕你被老板训才叫你起床的。
你竟然推我出来,快开门给姐姐道歉。”
“去去,给你开门不是开门揖盗吗,我这就出来。”
起床洗刷,七点多了,除了吴雨在客厅里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调戏,欣姐都不曾出门来。
至于落雪,实在是一个不怎么爱交际的小美女。
听吴雨说一大早起床吃了点早餐就回屋了,想到今天一天会见不到这个小美女竟然微微有那么一丝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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