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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柔哑口无言。
骆书行却突然开口:“师妹,你放我一马,这一切都是司柔逼我做的,与我没有关系。
你看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放我一马,我父亲已经年迈,若是我有三长两短,你让我父亲怎么活?你好歹也是我父亲的徒弟,你就忍心看着父亲老无所依吗?”
“师兄,你说的没错。”
穆永安点头,“我是师父的徒弟,自然会为师父养老送终,绝不会让他老无所依。”
骆书行愣了愣,旋即急红了脸:“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丫头,你好好想想,宇文涉自小的顽疾是谁治的?他的病根可从来没有祛除过,若是他在发病,你们要靠谁去?”
骆书行不提这一茬,穆永安倒真是忘了。
宇文涉在晋国时,的确是患有顽疾的。
她第一次碰上宇文涉发病时,他还死咬着牙不肯承认,直到将自己的唇咬的鲜血淋漓痛的背过气去,穆永安请了师父来,这才知晓宇文涉的身子骨不好。
只是那个时候,师父说什么也不肯医治宇文涉。
倒是骆书行,初出茅庐,想着拿着宇文涉试手。
一来二去,倒当真将宇文涉的身体调理好了。
至今,也不曾再见到宇文涉发过病。
穆永安无法确定骆书行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保全自己随口胡扯的话。
可她不敢拿着宇文涉赌。
看到穆永安沉默,骆书行咧嘴笑了。
“好丫头,你好好想想,师兄何曾真心害过你?师兄唯一伤害你的事,便是那假死药令你落胎。
可师兄那时候不过是被嫉恨迷了双眼啊。”
骆书行痛哭流涕,一路膝行跪到穆永安脚下,“师兄待你的心意数十年来从未变过,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爱你的那颗心才会对你造成伤害,丫头,师兄已经知错了,你放过师兄,师兄以后一定诚心改过,我一定秉承父亲的心愿,做一个济世苍生的好大夫。”
“穆永安,你别听信骆书行的这些鬼话,既然他有能力只好宇文涉的病,为什么还要留下祸根?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害你们的准备,你们却将他当成救命恩人?”
司柔回过神来,登时冷笑,“你以为我是如何与他联手的?在你们回到西戎不久,骆书行便找上了我。
你以为宇文涉在西戎从未犯过病吗?你可知你独守空房的那些夜里,宇文涉都在御书房承受着什么?”
穆永安心底一紧。
“骆书行手里有药,他就是凭借着可以控制宇文涉病情的药,让我与他联手。
你们都说是我联合了骆书行,可其实是骆书行主动找上的我!
真正无辜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
司柔表情狰狞,“身世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从未强求过要拨乱反正,对于宇文涉,我甚至一直心存歉疚。
我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不过都是代我受过。
我想过的,如果有一天宇文涉可以平安地回到西戎,我一定会求母妃帮助,让宇文涉过一个闲散王爷的生活,让他这辈子都安稳无虞的活下去,可是他不该杀了林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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