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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好友却不是方才祖母口中的什么“东西两阁祭酒的千金”
。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面的朋友们,王溪谷秀丽的脸上溢出了笑容。
王溪谷从回廊上一转弯,来到了家中的侧门处。
门径两旁长了几叶草,数支花。
想到父亲一看到这些杂草野花,恨不得吹着军号过来铲除的样子,王溪谷愈发地笑开了。
自家父亲为何如此有趣。
她一推门,轻巧地越过门槛,回身准备带上门时,却被靠在门边打盹的一名身量极高的年轻男子吓了一跳。
那名男子半倚在门沿上,眼睛微阖,直挺的鼻梁下人中鲜明。
他的个子极高,纵使微驼着背也比王溪谷高出一头半还有余。
他就这样安静地、几乎是挤在这狭小的侧门角落,睡得安详。
王溪谷站在他面前,注视了他半刻,便转身离开了。
她看见了那名男子身着的亲王府军官服饰。
这样便好,只要不是贼啊细作之类的,他若愿意睡在那,便睡吧。
王溪谷摸了摸怀中的那条软袋,目前还有更着急的事呢。
她步伐愈渐轻盈,与街边蹦跳的麻雀一同,向街东南方向跑去。
侧门处,那打盹的高个男子睫毛动了动,稍稍皱了下眉头,睁开了一只眼睛。
阳光真刺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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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极有道理。”
林陼业点着头,赞同着王光鸿的说法。
“当今圣上真乃一代明君,如今全国各处一片欣欣向荣,都说我们这朝便是那中兴之朝。”
王光鸿欣慰地摸了摸胡子。
“安史之乱、建中之乱、泾师之变……大唐也该休息了。”
林陼业叹道。
“所以林大人,私以为亲王的亲卫军不能求量,亲王的势力与那地方的势力是同样的情况。
若是太醒目了,只会为自己招来祸端。
况且国家还处于恢复期,吃了那么多次亏,对这类事情,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
林陼业点了点头。
“王大人高见,其实这个下官也想到了一些,只是,唉,亲王那一头又不好交差。”
“那是,林大人的难处王某知晓,”
王光鸿沉声说道,“但一切还是应以国家为重,个人的奖惩,也只能委屈一下了。”
“所以目前来说,下官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便是将那典相岳举荐给亲王,让他到亲王帐前听命。
此人是个将才,亲王惜才,得了一员好将,重心便会倾斜在他身上,也不会过分追究卫军数量……只可惜,典校尉非要跟着我,理由却又让人无从开口。”
王光鸿笑道:“莫非是感念林大人知遇之恩,定要随行左右报大人恩情?”
林陼业愁眉苦脸道:“正是,你说说,王大人,这让下官还怎么开口?校尉丹心一片,下官若权当听不见,倒显得下官不顾人情,急功近利,尽想着将他荐上去好解近渴。”
王光鸿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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