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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在说你。”
宋华平大怒,掏出手枪来直指顾燕帧的脑袋,“我毙了你!”
顾燕帧紧紧抿着的唇角居然仍在笑,“来啊!
你有那个胆子吗?”
谢襄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冒凉气,她忍不住大喊:“宋教官!
你真要为了几个杀害我们同胞的日本人,枪毙自己的学生吗?”
似乎被这句话喊醒,宋教官虽然仍旧愤怒的瞪着顾燕帧,却终是移开枪口。
“把他押下去!”
卫兵一拥而上,几人被卸了枪,卫兵们还要过来抓顾燕帧,被他躲了过去,抓着谢襄就扬长而去。
所有日本人包括那三名凶手都上了车,开车的司机不屑的看着学生们,冷笑地发动汽车离开。
日本人做了这样的恶事,居然全身而退,饶是学生们再生气都没有用处。
一整个下午,顾燕帧一直躺在床上生闷气,谢襄蹲在地上洗床单,一边洗一边偷偷摸摸的打量他,却又无从劝起。
倘若今天要对付的是那几个日本人,即使豁出命他们也会阻拦,可是阻挡他们的却是烈火军校的卫兵国家危难,外敌环绕,他们又怎么能真的对自己的同胞开枪,更何况是一群服从命令的军人。
可是,这个命令要是错的呢?谢襄拿起洗好的床单向外走去,门一打开,风便涌进了屋内,清凉的风吹的脑子也清明了起来。
倘若这个命令是错的,那就不应该被执行。
夕阳西下,天边挂上了红霞一片,谢襄将盆里的床单拿出来开始晾晒,突然听到身后发出一声闷响,似是有人从不远处的围墙上翻了过来。
谢襄有些好奇,随即趴在地上,隔着长长的床单下方向外望去。
入眼的是一双满是泥土的作战靴,那人将手边的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双干净的鞋子换上,随后又将那双脏了的作战靴放回背包。
谢襄将脸贴的更低,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庞。
“沈君山?”
白床单下面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孔,和谢襄四目相对,沈君山似是比她还要惊愕,“谢良辰?”
“你怎么在这?啊,你出去了!”
沈君山微微点头,“嗯,你在干嘛。”
“我在晒床单呀。”
谢襄拽了拽床单,“白天事太多了,都没时间洗。”
“哦。”
沈君山点点头。
谢襄看了一眼他,“今天白天你不在学校吗?你知不知道,宋教官他”
沈君山突然站起来走开,大步绕过衣架,将正在疑惑的谢襄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你这么说话不累吗?”
谢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不作答,沈君山弯腰拿起她盆里的床单,作势要往晾衣绳上放。
谢襄见他如此,连忙去抢,“我自己来。”
“一起吧。”
他手里拽着床单的两角,看向谢襄,谢襄连忙跑到另外一头拽住床单,两人合力将床单拉平。
“今天的事,你知不知道?”
她抬着头问沈君山:“宋教官把那三个日本人给放了,日本商会的人派车给接走了。”
沈君山摇了摇头,一脸诚实的说:“是吗,我不知道。”
谢襄眨了眨眼睛,经过今天的事,她觉得自己许多的想法都变了,现在面对着沈君山,就格外有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同学们都气的够呛,都跟卫兵动手了,顾燕帧差点被宋教官给毙了。”
沈君山皱起一双好看的剑眉:“那你呢?没受伤吧。”
谢襄扯起嘴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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