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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是谁,但这具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属于尤天黑。
所以,现在告诉我,石眼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方金乌面色铁青,牙缝里迸出几字:“我不知道。”
可是话音刚落,陡见寒光倏地一下闪过——天黑的臂膀上又添了一道新伤。
这是第二刀,直至第三刀划下的瞬间,方金乌纵身而起,单手接住了这一刀。
可对方力大如牛,丝毫不把方金乌裹在刀刃上的手放在眼里,反而推着那手将刀刃一点一点往自己臂上贴去,眼看就要落到皮肉之上,方金乌终于被迫说出对方想要的答案:“让林姨带你去取石眼,她知道我放在何处。”
得到这一句,对方终于收手:“很好。”
说完这两个字,天黑好象被抽空了气体的娃娃,软软滑下来,幸得方金乌眼疾手快托住她。
等她真正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方金乌的怀中。
匕首如同出现时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脑中立刻警铃大作——就在刚刚,她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给附体了。
怪物不仅伤了她,还伤了方金乌,思及此,她立刻捉起方金乌的手查看,果然皮肉翻开,不忍直视的样子。
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神经,她眼泪一下涌上来:“一定很疼吧……”
“没事的,天黑,别担心,只是皮肉伤。”
他不甚在意,抬起手抹去她滑下的泪水,“别哭!
你哭,我这里会痛。”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听他这样说,她眼泪就掉的更凶了。
“对不起,我刚刚被附体了。”
她一面从里衣下摆撕扯下一片棉质布料,一面捉过他的手,然后十分细致的为他包扎伤口。
“我知道。”
他安慰她,“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我甚至都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天黑仍然有些自责。
方金乌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侍奉恶神的奴仆,他叫塔隆。”
天黑陡然记起,成珂生前最后一次同她告别,曾说过这是一个以收割亡魂精魄为目的的怪物,整只右手为骷髅手。
方金乌继续道:“他穿梭阴阳两界,没有形体,只能以意识形态存在。
所以,如果想要现世于人,一定需要载体,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附体。”
这些,都是听林宛晴所说。
之前虽然身体被控制,但她所有的感官都是清晰的。
她听见了他说的那个压在心头许多许多年的秘密,抿了抿唇,她有些犹豫:“所以,十九年前,你姐姐的那场事故,其实那个绑架你们的领头人就是塔隆?”
“可我不明白,这跟林姨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位和林姨相象的故人。
“我大姐和我其实是同父异母。
她的母亲与林姨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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