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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太太最讨厌喝牛奶了,她平常只喝豆浆。
倒是白小姐,你会吃什么,又不会吃什么,张嫂我可没有提前了解过的。
要是做出来的东西不和你胃口,也希望你别责怪,我这,可不是不尊重您。”
最后三个字,能听出她刻意咬重了。
沈娆在场,张嫂一下子变得有底气了许多,将昨晚连带今天早上憋的火,朝白舒撒过去。
“哪、哪里的话。”
白舒笑得尴尬,眼底狠意一闪而过:这大婶,不但记仇,还狗仗人势。
她擎起手,想去拿片面包,但举到一半,诶哟惨叫了一声,“予骞,我手臂疼……”
白舒小脸紧皱,顿时泪花都挤了出来。
可惜陆予骞无甚反应,慢条斯理地继续嚼着食物。
四周空气,一时安静得可怕。
沈娆却噗呲笑出声来,“陆予骞,你没听见么,人家手臂疼,握不了东西,也吃不了饭,这就是要你喂她的意思啊。”
“这种事,你应该做过很多回了啊,早就驾轻就熟。
当然今天情况特殊,有我这个‘外人’在场,没关系啊,我立马就走,所以,可以麻烦你放开我了么?”
她视线落下,盯住男人的手背,沈娆想都没想过,他竟然会一直钳住她,到现在都没有松手。
“不许走。”
陆予骞吐出三个字,言简意赅,然后男人看了白舒一眼,这是他今天看白舒的第一眼,冷到真的是半分温度都没有,“想吃就自己动手,不想吃就回医院去。”
白舒一瞬露出惊恐的眼神,脑袋压低,不敢再说话了。
沈娆拧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她也懒得深究,现下,最恶心的事是要和他们俩坐在一起用餐,沈娆做不到,她怕会不小心吐出来。
“喂,我要回房间里拿点东西。”
沈娆说着就站了起来,并不是在和他商量,陆予骞仍旧不松手,随着她拉开了椅子,缓声道,“我陪你去。”
“省省吧你。”
沈娆没好气,抬眼就见张嫂在她面前抹了把汗,口气有些支吾地说,“太……太太啊。”
“怎么?”
“那个,你先吃早饭行么,二楼我还没有打扫呢。”
沈娆笑:“没事啊,我才走了几天呀,又不脏。”
走了两步,又被张嫂往后一扯,“太太,你要拿什么?我帮你去拿!”
“呃……”
沈娆顿了下,一时间让她说,她还真说不出来,酒店的梳子用着不习惯,枕套的花纹她不喜欢,香薰灯的气味让她作呕,等等等等,几乎没什么是让她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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