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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凯文,达科就随着纳里奇向着神殿上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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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纳里奇枢机主教的带领,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在神殿内穿行,达科现神殿内也是一片严整繁忙的景象。
一队队士兵和神官不时出现在过道上,俨然一片战时场景。
达科眉头紧了紧,猜到与光明教会的战争应该是形势紧张。
黑暗神殿内的道路十分复杂,但达科却觉得他们所走的路径有些熟悉的感觉,当走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回忆起来,这是正在通往黑暗教皇的房间,在一年前纳里奇曾带他走过一次。
当终于到达了黑暗教皇的房间中,纳里奇枢机主教就散出一股强大的意念,将达科的灵魂笼罩在内。
达科先是一惊,随即觉这是纳里奇枢机主教在以精神力修复着布莱特的灵魂,于是放松下来,任由纳里奇的精神力施为。
布莱特在Vitk4精神冲击中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而这个房间里有着浓郁的黑暗神力,正适合对布莱特进行治疗。
在纳里奇精神力的引导之下,汇集起来融入到布莱特灵魂里。
随着修复的进行,布莱特那濒临破碎的灵魂竟被点点滴滴的黑暗神力补充进去,然后起灵魂上的裂缝就渐渐弥合,只是这灵魂修复的度极为缓慢,达科知道这是急不来的事情,就干脆盘坐在地上等待着。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修复,布莱特的灵魂终于修复完毕。
达科立刻一阵精神波动传了过去,布莱特的意识在这刺激之下缓缓苏醒过来。
布莱特先是迷茫了一瞬,接着分辨清楚了现状,并调出达科的记忆来,将前因后果详细了解了一遍。
布莱特各种各样的情绪纷至沓来,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能够在瞬间产生如此多的情绪。
对达科杀死Vitk4的快意;对阿雾舍身救主的感叹;对奥兰多丧命的悲伤;对纳里奇一夫当关的震惊;对兽人南下的担忧;对黑暗教皇连禁咒的震撼……
“已经,生这么多事情了啊。”
布莱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所有的经历达科都已经产生过了相应的情绪,那些情绪也被记忆在他的头脑中,使布莱特下意识地以为那是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的。
但事实上,这些事情他明明是刚刚得知的,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却又令布莱特很是困扰。
经历这些的明明是达科,为什么我会认同他的那些感情呢?难道,我们两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相似了吗?布莱特想要问达科些事情,却现自己与达科之间已经根本不需要交流了,难道这就是默契?
这一年当中,二人一起经历了太多事情。
他们两人都在潜移默化中相互影响着,最终成为了互相都认同的存在,只是他们一直没能觉而已。
还是纳里奇率先打破了沉默,“看起来,你已经苏醒了?”
“谢谢您,纳里奇枢机主教,您又救了我一命。”
布莱特起身鞠躬,郑重地向纳里奇表达了谢意。
“只是暂时修复好了,你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受到那么强烈的精神冲击,依然是太勉强了。”
纳里奇摆了摆手,“现在只是拼合了你的灵魂,而其中本源上的损伤已经无法弥补。”
布莱特感应了一下自己的灵魂,也同样面色凝重起来。
他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上仿佛被割裂开了无数块,虽然已经勉强合拢在一起,但核心出的损伤一滩存在着。
稍受到重点的精神冲击,都有可能会彻底粉碎,化作灵魂残片。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纳里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你要抓紧一点。”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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